“那後宮事務呢?”鈕鈷祿貴妃淡淡地問道。
雀宜沒想到鈕鈷祿貴妃會首先注意這個,她卡殼了一下,“......應該......應該還是皇貴妃娘娘負責處理吧?”
提到皇貴妃,雀宜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急忙稟告道:“娘娘!因著萬歲爺此疾尚未有明確診治的法子,萬歲爺便只許皇貴妃娘娘前去乾清宮侍疾。其餘娘娘們,在宮中祈福誦經即可。”
“只允許皇貴妃娘娘去侍疾?”鈕鈷祿貴妃重複道。
“正......正是。”雀宜拿不準鈕鈷祿貴妃是個什麼態度,緊張地回道。
“呵!皇上這莫不是想和皇貴妃同生共死不成?”鈕鈷祿貴妃略帶諷刺地說道,“這麼看,皇貴妃真是簡在帝心啊!不愧是本朝的‘董鄂妃’。”
她這話一齣,殿內幾個宮人齊齊跪地,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雖然鈕鈷祿貴妃這話聽起來有些拈酸吃醋,但能候在鈕鈷祿貴妃身旁伺候的,都是鈕鈷祿貴妃的心腹。
旁人不知道,她們可是知道的。
貴妃娘娘對萬歲爺可無半點愛慕之情,與其說是拈酸吃醋,不如說是想借此譏諷萬歲爺。
“娘娘慎言!隔牆有耳啊!”喜鵲硬著頭皮勸道。
隔牆有沒有耳先不說,萬歲爺也還沒死呢!
現在說什麼同生共死,實在是有咒萬歲爺的意思在啊!
自從十四格格被送來永壽宮,交由娘娘撫養後,娘娘是越發無所顧忌了不說。
對萬歲爺的惡意,也都要溢位來了。
娘娘就算不為她們永壽宮想想,也得為阿哥和十一格格想想吧?
有些事大家心裡清楚就好,放在臺面上說......
喜鵲是真的不知道,該如何是好了。
鈕鈷祿貴妃瞥了一眼出聲勸告她的喜鵲後,並未說些什麼。
這些日子以來,喜鵲都不知同她說過多少句“娘娘慎言”了。
她要是每個都計較,她也累得慌。
鈕鈷祿貴妃看向雀宜,微微抬了抬下巴,“可還有什麼其他要稟告的?”
雀宜搖了搖頭。
“既無,那就先退下吧!”鈕鈷祿貴妃揮了揮手,然後對一旁跪在地上的幾個宮人說道,“去將為皇上祈福誦經的東西都準備好。”
“嗻!”
待雀宜和那幾個宮人們都退下後,沒接到吩咐的喜鵲,緩緩走上前,“娘娘!”
“你還知道,本宮是主子啊?”鈕鈷祿貴妃雖然語氣平淡,但遣詞造句上的微妙極其明顯。
她話音剛落,就聽見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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