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玲輕輕吹涼了勺子中的湯藥,又給康熙遞過去,“皇上何出此言?”
康熙抬眸看了一眼林玲,將遞到嘴邊的湯藥喝完,“胤禩......和胤祚......一個樣......胤禌也是個......機靈的......唯有長生......值得信。”
林玲眨了眨眼。
她像是不知康熙的話題為何能跳躍的如此之大一樣,眼裡全是茫然。
康熙見狀,緩緩嘆了口氣,“你......就記好......朕的話......便是。”
“臣妾知道了,”林玲用繡帕輕輕擦拭康熙嘴邊,“不過說起長生,臣妾倒還忘了問皇上,長生何時歸來?”
因著胤祚年幼,所以長生被抓了壯丁。
他被康熙派去蒙古探望各位遠嫁蒙古的公主們。
現在算算日子,出去了也有兩個多月了。
林玲常年在後宮,也不知道長生在蒙古如何了。
但聽胤祚漏出來的口風,長生像是什麼青天大老爺一般,在蒙古有公主的各部落伸張正義。
要不是胤祚拜託太后兜著,蒙古那邊都要被他鬧翻天了。
想起去了蒙古行事一改往常,像是完全不記得“轉圜”二字的長生,康熙猛地咳嗽兩聲,“他啊!怕是以為......朕誆他呢!”
林玲連忙將手上的勺子和湯碗放置在一旁的小桌上,然後空出手為康熙順氣,“皇上,這又是從何說起啊?”
康熙握著林玲的手,“你是不知道......長生他在蒙古......都要翻天了......”
“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林玲柔聲問道。
“能有什麼誤會......朕......咳咳......寫信召他回......他還推三阻四......說什麼哪個姑母和哪個姑母那還沒去......既然來都來......就不能厚此薄彼......”
康熙狠喘幾口氣,“你聽聽......他說得都是什麼話!”
林玲見狀,知道康熙這是難得被氣著了。
這都病得上氣不接下氣了,還艱難地說了那麼多話。
甚至,中途被憋急了,說話居然一下就跟沒事人一樣,說得賊順溜了。
人得潛能果然是無限的。
“長生素來是個孝順孩子,皇上若是傳信於他好好說,想必長生不會不會聽的。”林玲看似勸康熙,實則另有深意地指責康熙道。
果然,康熙聞言咳得更厲害了。
“皇上!”林玲驚呼一聲。
她急忙輕拍康熙的後背,“皇上莫要動氣,龍體要緊。”
康熙止住咳嗽後,緩了好一會,怒聲道:“朕如今寫信讓他回來......說不定還以為是朕的計謀呢!”
聽著康熙這順溜不卡殼的話,林玲眼眸微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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