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?心細?”胤?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胤禟。
他扭頭仔細看了看遠處正和長生比劃著什麼的胤褆,怎麼看都覺得大哥還是那個莽撞的大哥。
胤?扭回頭,面露不贊同道:“九哥!不想去就不去,何必編這種瞎話糊弄我?”
“......”
胤禟被胤?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臉色一沉,狠狠瞪了胤?一眼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“……你愛信不信!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一甩馬鞭,狠狠抽在馬臀上,“駕!”
隨著駿馬吃痛長嘶一聲,撒開四蹄,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
只留給胤?一個迅速遠去的背影和飛揚的塵土。
“九哥?”
胤?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點懵,看著胤禟絕塵而去,茫然地撓了撓頭,轉向胤禩道,“八哥,九哥這……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啊?”
“氣你不會說話。”胤禩看著胤?那副懵懂又委屈的樣子,不禁覺得有趣。
“啊?”胤?更懵了,“我......我說什麼了,我說得不都是實話嗎?大哥都心細的話,三哥的心豈不是就是針眼子了?”
胤禩聽到他的形容,有些忍俊不禁。
雖然三哥確實心思細膩了些,但也不至於到胤?形容的這般荒謬。
不然,汗阿瑪和太子二哥的心成什麼了,冒著黑水的毒針眼?
“你啊!下次莫要再比喻了,小心三哥他聽到同你急眼!”胤禩說道。
“八哥放心,三哥又沒有話本中的千里耳,哪能聽到我在這說他?再說了,三哥若有這本事,本就將眼睛放到天上去的他,哪還能看見我們這等‘凡人’。”胤?不以為意道。
見胤?這副模樣,胤禩無奈地嘆了口氣,不再多言,也輕輕一甩馬鞭。
“駕!”
隨著胤禩策馬朝著胤禟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。
胤?獨自一人被留在在原地。
他完全沒想明白剛剛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,竟惹得八哥也不搭理他了。
看看遠處還在“理論”的大哥和長生,又看看八哥九哥遠去的方向,胤?最後只能苦惱地一甩馬鞭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他一邊騎馬,一邊嘟囔道:“這都什麼事兒啊……”
“這都是什麼事啊!”
這邊的瑚圖裡用手撐著額頭,抱怨道:“汗阿瑪這病,到底是要好,還是不要好了啊?”
“瑚圖裡,慎言!”胤禌眉頭微蹙,低聲呵斥道。
“我說得是實話!再說了,這也就我們三人,能被誰聽去?”瑚圖裡撇了撇嘴,哀怨更甚,“現在長生哥哥都回來了,太子二哥那邊還是一點動靜沒有,汗阿瑪那邊也沒動靜,感覺所有人都很沉得住氣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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