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香囊放在桌上。
一雙手直接拍在桌上，而香囊也隨之震動了一下。
“胡鬧！你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？”長生斥責道。
坐在他對面的胤禌面容羞愧，無言地低下頭。
見到胤禌如此，長生深吸一口氣，“若不是董佳嬤嬤替你們遮掩，可就出大事了！”
董佳嬤嬤？
胤禌詫異地抬起頭看向長生。
與他對上眼神的長生哼了一聲，沒好氣道：“看什麼看？你們知道你們非但沒將人抓出來，還差一點就替那人背了黑鍋嗎？”
胤禌垂下頭。
“你們實在太莽撞了，”長生敲了敲桌面，恨鐵不成鋼道，“遇到這事，哪怕我不在，你們也可以同胤祚和胤禩同個氣啊！怎麼就莽撞自己上了呢？”
“可是那樣容易打草驚蛇，”胤禌緩緩抬頭，“而且因著汗阿瑪病重，六哥、八哥他們也有自己的事。忙的腳不著地，人也不見蹤影。”
長生一頓，隨即說道：“那你們至少幹事手段也要利落點吧？要不是董佳嬤嬤觀察入微，替你們遮掩了過去。”
“差一點，就差一點，你們就要背上戕害皇孫的罪名了。”
他一邊強調，一邊將自己的食指和拇指緊捏著，示意胤禌看。
胤禌看了一眼長生的手勢，嘆了口氣，“我們本就沒想著能瞞過董佳嬤嬤。她到底跟著皇貴母妃那麼多年，什麼手段不曾見過。”
長生聞言一怔，放下手，嚴肅道：“什麼意思？你們是懷疑董佳嬤嬤？”
“也不是懷疑，就是想試探一下。”胤禌回道。
長生沒想到胤禌他們還真有這個打算。
他直接蹙起了眉頭，難以置信地問道：“你們……怎麼會懷疑董佳嬤嬤？董佳嬤嬤，不說旁的，她可是照料著我……看著我們幾個長大的。對皇貴母妃也忠心耿耿。”
“可長生哥哥，我們查過了，”胤禌身體向前傾，“董佳嬤嬤是從乾清宮調到承乾宮的。比起皇貴母妃，說不定她更忠心於——”
胤禌瞥了一眼長生，低聲道：“……汗阿瑪呢？”
長生整個人一僵，他完全沒料想到胤禌他們這一番折騰，是因為他們懷疑的是汗阿瑪。
“你……”長生感覺嗓子有些澀，但他仍繼續說道，“你們在開什麼玩笑？汗阿瑪有什麼理由，要害弘昊？”
胤禌抿了抿唇，“雖然知道長生哥哥你不太相信，但……我們就是這麼覺得的。”
“……”
長生定定地看著胤禌，“你就沒有再肯定一些的證據了嗎？就憑直覺？會不會太草率？”
“長生哥哥，你現在不是有點相信我了嗎？”胤禌察覺出長生話語中潛藏的鬆動，立刻順著杆子爬道。
長生微微挑眉，“我哪裡相信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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