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部長,您怎麼來了呢?”按說該陸懷悟先打招呼的,可是陸懷悟覺得勢頭有點不對,趕緊歪了下身子,裝成沒站好的樣子。
溫念強只好主動開口問道。
他倒是沒想那麼多,覺得可能是洪友方正好在這裡吃飯,誰進出被他看到了。
因為洪友方是一個人來的,所以他就沒有想到。
這是在路上幾個人商量好的,掛了電話之後,洪友方非要過來湊這個熱鬧,看看姓溫的見了面,能說什麼。
見溫念強這樣問,洪友方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說呢,我就是那個狗屁領導。”
然後衝後面招了招手,李志新他們這才依次而入。
溫念強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犯了彌天大錯,還以為李志新請的什麼不入流的人呢,誰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上了。
就跟前面說的那樣,別的部門都好說,但有幾個部門是確實不怕財政的,組織部就是其中之一。
你財政就是有再大的本事,你敢剋制組織部門的經費嗎?
誰敢剋扣,組織部就敢把你發配到偏遠山區。
想到這裡,溫念強立刻放棄猶豫,端起桌子上的酒杯,一手執杯,一手執瓶:“洪部長,都怪我,喝了點酒頭腦發矇,出言不遜,我這裡以酒向你賠罪,你什麼時候說原諒我了,我什麼時候停下。”
然後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然後再倒,再喝,雖然節奏放的很慢,但卻非常穩,手也絲毫不抖,一點酒液都沒有灑到外面。
一直喝到六杯的,喝到他臉色紅的像要噴血,洪友方這才揮了揮手:“行了,當人家酒不要錢嗎,吃點菜,壓一下。”
溫念強喝了兩口菜,然後坐在那裡強壓要嘔吐的感覺。
這要是吐出來了,也太丟人了,而且洪友方說不定還要怪自己,所以只能硬壓著。
然後陸懷悟這才出面,一邊跟洪友方打招呼,一邊讓旁邊的人騰出位置。
誰也沒有想到,對方會跟這座大神在一塊,雖然說進入正廳級行列以後,組織部的作用就很少了,但你除非無慾無求了,不然的話組織部還是得罪不起。
洪友方倒也沒有說什麼,他是狐假虎威,組織部又不是他說了算。
本來要按照主賓位置分開坐的,可洪友方說就用那麼麻煩,我們就在這邊坐一塊就行。
其實除了李志新外,剩下的陳華安、李天國和楊辰,這些人都不太認識。
本來楊辰想坐到最後,洪友方卻不肯同意,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:“這裡。”
其實按照楊辰的級別和職務,確實該坐在他旁邊的,但楊辰一般不願意出這個風頭。
這次洪友方卻非要他坐在這裡,等楊辰坐下後,洪友方這才指著楊辰對大家說道:“你們知道這位是誰嗎?”
在座的人,還別說,一個認識楊辰的都沒有,大多數看他的年齡,都以為他是誰的跟班呢。
跟班按說都沒資格坐到這裡,外面那個房間才是他該去的地方,可洪友方又顯得要隆重介紹似的,這位到底是誰?大家就都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楊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