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李志新等人是勃然大怒,因為一旦發生這種事,影響的不止是楊辰,甚至說對楊辰的影響都不是最大的,因為楊辰已經走了,影響的是他們,因為你組織不力,導致這樣的事發生,怎麼能怪楊辰呢。
至於說拆遷賠償,這個真不是什麼大事,任何賠償都會有人不滿,無非是有人不滿只會藏在心裡自己難受,有人會付諸行動。
原天寶這麼一搞讓清沅市很被動,因為他的位置比較特殊,司法部門裡的紀委,可以想像他要是想幹壞事,該有多容易。
幸好他的目標只是楊辰,熟悉楊辰的人其實都知道,楊辰的把柄真不是那麼好抓的,一個當領導的,吃飯喝酒都是自己出錢,就這一點,就幾乎沒有領導能辦到。
而且楊辰深居簡出,在縣裡的時候,就在後面的招待所住,輕易不出來,回市裡就在家住,家還是一個廠的家屬院,輕易沒人能進去那種。
等到了省裡更好,連家都不讓人知道在哪。
這種情況你怎麼盯,除非是專業的選手,誰能夠做到盯稍盯很長時間,還不被人發現。
原天寶這次的問題,有點大,雖然市裡還沒有討論如何處理他,總得先把領導接待好,然後送走領導再說。
在聽完事情的原由之後,楊辰沒有什麼表現,心裡卻打定了主意,原華生手裡那些有殺傷性的證據,可以拿出來了。
有人或許疑惑,以前阻止他提拔的時候,這些證據沒有拿出來過嗎?
阻止人提拔,不需要太確實的證據,捕風捉影的事就行,要讓上級疑惑,甚至有的時候關係到位的話,只是需要一個理由就行。
但是,你要想把他徹底拿下來,就得有實實在在的證據,哪怕他只是收了別人兩千塊 ,只要能敲死,這就是證據。
如果說,上面沒有把他拿下來的心思,靠這種不能傷筋動骨的證據也沒用,但是上面要是準備動他了,那這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不過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對付你的人,那怕殺傷力不大,也不能一直留著,能發現並消滅當然好了。
楊辰瞬間覺得自己跟著姚啟智跑這一趟,絕對是值了,不然的話,指不定哪天養癰成患,小隱患成了大問題。
因為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所以等姚啟智調研完體育中心,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臉喜意的楊辰。
“這到了清沅了就是不一樣呀,高興的跟回家一樣。”姚啟智開著楊辰的玩笑。
楊辰很無奈地點了點頭:“本來就是到家了。”
姚啟智把手一擺:“楊辰同志你還年輕,對我們這些人來說,在那工作那就是家。”
其它人也紛紛點頭認可,因為跟在姚啟智身邊的,都是必須異地任職的重要崗位。
這些人,就算是退休,也不可能回到原籍退休,回家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。
這就是實行流官制的結果,不過流官制再有種種問題,也比土官制更利於管理。
楊辰點了點頭:“我也做好了四海為家的準備。”
姚啟智拍了拍楊辰:“志向遠大呀,你是不是做好了準備去援助邊疆?”
“只要組織需要,我這裡肯定沒問題。”楊辰嘴上這樣說道,實際上並不動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