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志立刻瞪大了眼睛:“什麼?那你以前的工作崗位是什麼?”
“縣委書記。”楊辰很平常地說道。
老頭立刻瞪大了眼睛,就連旁邊的江貝貝也看了楊辰好幾個眼。
他們一直以為楊辰只是一個巴結花幼蘭的年輕幹部,甚至可能是花幼蘭以前在昌州培養出來的親信,不然的話也不會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。
可是就聽楊辰剛才的發言,就知道這是一個非同一般的幹部,應該是一個以宣傳工作見長的幹部,在這個領域非常專業,浸染多年,有點理論這也正常。
可誰知道竟然是剛到宣傳部工作,而且原來還是個縣委書記,這就讓人有點意外了。
花幼蘭在旁邊解釋道:“江山同志,您別看小楊年輕,實際上小楊工作經歷非常豐富。”
“哦,怎麼個豐富法?”花幼蘭這麼一說,江山同志反而提高了警惕,不會是變相給自己推薦幹部的吧?
花幼蘭一點也不在意,自顧自地說道:“小楊是鄉鎮幹部出身,從鄉長到鄉黨委書記,把一個全縣倒數的落後鄉鎮帶到全縣第一的位置;
擔任清沅市招商辦主任的時候,清沅市的招商引資工作排名全省第一,甚至壓了昌平市一頭;
在國調隊工作時期,在全國減輕農民負擔專項調研工作中,兩次險死還生,獲得全國優秀;
出任定山縣縣委書記後,把定山縣這個資源縣發展成為工業縣,經濟總量成為全市第一,人均可支配收入、宜居指數等全省前列,原來只是一箇中遊縣,然後才去的省委宣傳部。”
可以說,沒有人比花幼蘭更瞭解楊辰的履歷。
江山同志不敢相信地睜了睜眼,看了看花幼蘭:“小花,你說的是真的?”
花幼蘭十分確定地說道: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你不是把好幾個人事蹟綜合到一塊了?”老同志還是有點不太相信。
花幼蘭非常自信地說道:“當然不是,這都是小楊乾的事。”
江山同志看向楊辰:“你今年多大了,參加工作幾年了?”
難道是這小子長的少興,看起來年輕,實際上四十來歲了?
楊辰很平靜地說道:“我今年三十二了,參加工作十三年了吧。”
江山同志一臉的不敢相信,年輕幹部他見的多了,比楊辰還年輕有為的都有,但要不是戰爭時期,要不是特殊時期,現在這個時候,這種情況就很少了。
三十多歲的副廳不是沒有,但工作經歷這麼豐富的副廳可不好找。
於是他又問道:“你們昌州最近發展得怎麼樣?”
“昌州這些年在侯書記和劉書記的先後帶領下,整體發展的還不錯,特別是工業,正在逐漸從農業大省向工業大省邁進。”
江山同志搖了搖頭:“不要說套話,不要搞的跟工作彙報似的。”
“那我就說具體一點。”楊辰說道,怎麼叫套話,這種事,楊辰能胡亂發言嗎:“昌州雖然整體工業基礎薄弱,但煤炭、鋼鐵、汽車、機械製造等這些行業一直髮展的很好,近些年來,昌州省緊抓產業轉移和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契機,大力開展產業升級,從“體量擴張”到“結構最佳化”,產業佈局從傳統產業加速轉型到新興產業蓬勃發展,各地市因地制宜、各展所長形成差異化發展,實現經濟總量、創新驅動、產業發展的全方位提升。”
老同志眨了眨眼:“你說的這是昌州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