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算是團結在劉心懷同志周圍的人,自然不太見外。
段天涯因為一直沒有合適的位置,所以還繼續留在組織部長的位置上,只是儘量少跟姚啟智接觸。
再加上劉心懷也跟姚啟智解釋過來,姚啟智也能理解,沒有再找他的麻煩。
但是很明顯他遲早還要走,所以一直不太開心,情緒也比較差,總是罵人。
不過對於同級別的常委,他還是要保持尊重的,雖然奇怪袁守一的用意,但還是跟袁守一到了另一邊的角落處,這裡也是他們習慣來抽菸的位置。
“袁部長,有事嗎?”段天涯主動開口問道。
袁守一扭捏了一下,但還是開口問道:“老哥,是這樣的,我這剛從同江過來,兩眼一摸黑,什麼情況都不瞭解,本來想查一下我們那個三產公司的,結果無功而返。
不瞞你說,有點丟人。”
段天涯點了點頭:“挑錯了,覺得姓楊那個小子最年輕,最好收拾?”
袁守一算是點了點頭。
有點羞愧,不想承認。
但話都說到這了,否認也沒有意義。
段天涯倒是實心實意地說道:“你下面那幾位,你挑誰都行,也就是在省裡有點關係,唯獨姓楊的那個小子不行,一般情況真動不了他。”
“他背後的關係不就是花幼蘭和喬伊雲,難道還有別的人?”袁守一很認真地問道。
來了以後,他也是打聽過的,人家跟他說的也是這個。
喬伊雲算是他的伯樂,花幼蘭跟他有說的不太明白的關係。
一個副廳,有兩個正部背景還不行,還會有更多。
所以他也沒有再繼續深入瞭解,可是看段天涯的意思,並不是這樣簡單。
段天涯點了點頭:“能摸準這小子來頭的真不多,一般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晚上我來安排,請你好好指點指點。”向人家請教,肯定得表示表示。
段天涯笑了笑,其實他並不在意袁守一的示好,因為他遲早要走,但畢竟是一個團伙,也不好得罪,就點了點頭說道:“其實小楊的根子,是在藺春林那,這小子最早是跟著他的。”
袁守一恍然大悟:“海西省的一把手。”
不過已經退了,影響力大打折扣,倒是也不用顧慮太多。
“然後是步海雲。”段天涯臉上的笑容越發神秘起來。
“春申市那位?”袁守一驚訝無比地問道。
段天涯點了點頭,就問你怕不怕。
袁守一倒吸了一口冷氣,再加上花幼蘭和喬伊雲,一個退了的副,三個正部,就算都不是標準意義上的正部級一把手,但也不容小覷呀,這是臨門一腳踢到鐵板上了嗎?
雖然說這幾位都不在昌州,可是都在昌州任過職呀,就都有一定的影響力,幾者相加,這下該怎麼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