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健心說,你可以在這邊悠悠閒閒地等著,吃著喝著,還有人陪著,我卻得陪著人家在那乾坐。
於是就把楊辰來的時候,旁邊有一個人陪著,那個人身份似乎不太一般告訴了週三豐。
“姓步?沒聽說過。”週三豐隨口說道。
然後又迅速反應過來,似乎不太對勁,好像聽說過誰姓步來著。
於是就問身邊另一位:“春申市這邊有什麼領導姓步嗎?”
那個人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:“老大,春申市現在的市長,同時還是主持工作的,就姓步,叫步海雲。”
週三豐大吃一驚,如果是這位的話,可不得了,這位的身份可是要比自己的老丈人要高的。
然後問唐健:“那個姓步的什麼樣子,你說詳細點。”
唐健說過之後,他問旁邊的人:“是不是就是他。”
那個人點了點頭:“似乎就是,他就是這個特徵,高瘦。”
週三豐眼神閃爍,沉思了半天,這可不是小事。
特別是他還有很大一部分業務還在春申這邊,得罪這邊的市長,肯定不會有好的結果。
無論是兩人有什麼關係,能陪同他出現在這裡,就說明了一切。
妥妥的示威來著。
週三豐憋了一口氣,迅速思考判斷了一番,覺得還是要聽聽老丈人的意見。
畢竟對方能不能得罪,他是判斷不出來的。
於是屏退左右之後,他把電話打給了老丈人。
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,他又打過去,連打三次。
過了一會,老丈人才把電話回了過來:“我正在陪某委呢,你打電話幹什麼?”
電話裡透著濃濃的不悅。
“爸,是這樣的。”週三豐長話短說,把情況描述了一遍。
“老步?這跟他什麼關係?”對方自言自語了一句,然後對週三豐厲聲呵斥道:“你看你乾的什麼事,淨給我惹麻煩。”
然後又說道:“好好跟人家商量就行,別給我亂得罪人,雖然咱們也不怕他。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週三豐氣呼呼地把手裡的手機摔了,然後他帶的人趕緊過來,把卡拿出來,又換到一個新手機上。
週三豐生氣就是老丈人總是這樣,說不讓得罪人,又說不怕他,實際上還是不讓招惹對方。
遇到事只會罵自己,如果換成以前的他,自然也就忍了。
現在身家幾百億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一天二十四個小時,處處皆是奉迎,滿眼都是諂媚,他怎麼可能會甘之若飴地被呵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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