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辰的寶貝女兒也迎來了人生第一場大病,高燒不退。
孩子病了治療就是,但沙嫣紅卻罪過怪到看孩子的阿姨身上,認為是阿姨帶著她外面曬太陽引起的,出來的時候沒有及時增添衣服,在外面又沒有注意溫度,待的時間過長。
她把人家罵的呀,恨不得人家以死謝罪。
楊辰看不過眼,說了她幾句,她就把矛頭對準了楊辰。
說楊辰光顧著工作,不注意照看孩子,當老好人,不心疼孩子。
楊辰看她都有點不可理喻了,也不跟她爭吵,而是打電話給了沙政陽,把情況一說,讓沙政陽去勸沙嫣紅。
沙政陽知道,這是女兒有了孩子後,自覺有了倚仗,內心就有所膨脹,想要爭奪家裡的話語權,或者說抬升自己的家庭地位。
這不一定是她有意識的行為,可能是下意識的。
因為以前,她可能確實有點委屈求全的意思,但現在有了女兒,楊辰又顯得特別寵愛這個女兒,於是就有了以女為靠山的想法。
沙政陽知道以楊辰的身家或者社會地位,就算這些不提,以他表現出來的能力,他會是樂意忍受或委屈求全的人嗎?
姓冒的都不能讓他讓步,他會為你讓步?
他可以寵女兒,也可以寵你,但是你一旦惹惱了他,他難道不能剋制自己的情感。
所以沙政陽給沙嫣紅打電話的時候,絲毫不顧忌她在氣頭上,把她狠狠地批評了一頓。
沙嫣紅一開始還不服氣,沙政陽直接問她:“你覺得他是離不了你,還是離不了孩子?你真要把他推出去?”
沙嫣紅想了好一會,才算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出來以後,先給阿姨賠禮道歉,然後又親自給楊辰做了飯。
楊辰也沒有跟她計較什麼,只要她知道自己錯了就行,沒必要非讓她對自己認錯。
然後楊辰出面,扣了阿姨半個月的薪水,沙嫣紅送了她一件漂亮的大衣,事情就結束了。
楊辰也沒有教育沙嫣紅太多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都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,有些事也沒有絕對的對錯,無非是考慮事物的看法或出發點不同。
孩子有病了,慢慢看就行,不能急,今天有病了,今天就想讓她好,這個不可能。
儘量減輕痛苦或降低對身體造成的傷害,剩下的就是她自身的自愈能力和病情的拉扯。
老人常說,孩子生一次病,就多長一次心眼,不是沒有道理。
孩子病情好轉之後,果然顯得有所成長。
沙政陽對小兩口不太放心,自己又跑了過來,見孩子已經好轉,小兩口也是幸福如初的樣子,就放下心來,打算立刻回去。
楊辰和沙嫣紅肯定不能同意,非挽留他多做幾天,結果第二天,沙政陽就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掛了電話之後,對楊辰說道:“姓冒的好像又出招了?”
楊辰忙問:“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