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看到討論稿才知道的結果,那自己這個常務副跟一般的副職,豈不是沒有什麼區別。
這個胡立新還是比較看重的。
他可以不在乎實際的權力損失,但是卻在乎這種實質上的 權力體現。
所以他跟賈華強都學習了楊辰,採取了一模一樣的策略,,不抵抗但也不迎合,感謝組織、服從安排,本來工作壓力就大,現在有了新生力量的加入,一下子感覺輕鬆了很多。
把顧文生捧的高高的,忽視張愛武,你想讓我們對抗,我們偏不。
這樣一來,方案自然透過,而且氣氛十分融洽,沒有一個透著不情願的。
按說這是好事,可袁守一楞是心裡極不舒服。
好沒有成就感呀,一個跳出來的都沒有。
而且你說自己的意圖被他們發現了吧?也不像。
你說沒被發現吧,他們又異口同聲採取了同樣的策略。
難道他們私底下商量好了?可自己又沒有給他們時間。
更主要的是,嘴裡的話都是奔著組織去的,對袁守一個人的,一個都沒有,不能說沒有,顧文生和張愛武自然是例外。
但是其它四位呢,都是張口組織,閉口組織,一個提部長的都沒有,難道不知道我才代表組織嗎?
這就跟正常情況下,應該是根據什麼安排部署,按照什麼工作要求,在某某某的正確領導下,取得了什麼樣的成績。
可你把正確領導這句省略掉了,聽著怎麼都不對,可你要說那錯了?也沒有。
他只能要求明晟根據最新分工方案儘快行文,傳達到位,至少全省的宣傳系統都要通知到位。
然後情緒不佳地宣佈散會,一個人躲進辦公室裡生悶氣去了。
明晟立刻按照安排急匆匆拿著方案去行文了,胡立新看了看時間:“我去昌平參加個活動。”
其它人各自散開。
特別是那些換了新領導的處長,肯定要去向新領導報到,顧文生面前瞬間聚了一團,而張愛武那邊也少不到那裡去。
沒有換分管領導的,自然就不用著急,跟著領導來辦公室打個招呼就行。
顧文生的辦公室內分外熱鬧,有兩個處長以前就和顧文生認識,主動向顧文生髮出相邀:“顧部長,今天晚上部裡肯定已經安排就緒,明天晚上,我們處全體同志都期待能借此機會向您彙報工作,懇請您撥冗出席指導。”
顧文生點了點頭,小聲問道:“一般這種情況部裡是怎麼安排的?到現在也沒有人跟我說呀。”
這位處長眨了眨眼:“不應該呀,一般情況下辦公室應該安排的,明主任或胡部長沒有跟您說嗎?”
顧文生覺得有點不妙,搖了搖頭:“沒有人說呀。”
這位處長立刻為難地說道:“那部裡可能另有安排,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幾個安排吧,一起歡迎您的到來。”
顧文生卻覺得不妥,無論如何應該部裡先安排的,班子成員先聚,這是規矩,辦公室怎麼能沒有安排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