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交警隊正在進行走訪調查,準備劃分責任,在責任沒有劃分之前,也不能說就是人家的責任。
當然了,你們是傷者,現在肯定是先治病,別的都好說。
可嶽令軍根本沒見人來,怎麼就叫主動投案了呢,在嶽令軍的追問下,人家說了,他去其它中隊投案了,你自然見不到。
這個時候交警隊的人,對嶽令軍已經沒有那麼客氣了。
你一宣傳部的司機,又能怎麼樣?
省委宣傳部又怎麼樣,你開車還要從我們地盤上經過。
執法部門的人,基本上都是這個嘴臉,這個並不稀罕。
然後宋凱這邊也接到了某個人的電話,人家直接說了,本來我們出於人道主義關懷,還打算承擔醫療費並且賠償幾萬塊錢的,結果你們竟然敢報案。
現在錢是一分都沒有了,等責任劃分出來,咱們再說,說不定你們還得賠償我們呢。
一名省委宣傳部的普通工作人員,跟一個大廳長肯定是沒法比的,根據嶽令軍打聽到的訊息,那個肇事的司機勞海國就是廳長勞強的親侄兒。
不僅在廳裡飛揚跋扈,到外面也是該怎麼囂張還怎麼囂張,性格暴躁,脾氣很大,酒後還喜歡打人。
據說是勞廳長兄弟三個,就這麼一個男丁,這也是他實在不在氣候,勞廳長只能把他拴在身邊,指望能管住他少惹麻煩。
而勞廳長的父親,這個勞海國的爺爺,曾經當過昌平市革委會的主任,寵這個孫子寵的更厲害。
嶽令軍對於自己家領導的能耐,還是有所耳聞的,這個勞廳長別看位高權重,自己領導肯定不怕。
身為省委常委的頂頭上司還不怕呢,更不用說一個廳長了。
但是不怕,是人家奈何不了你,並不代表你能奈何得了人家。
更何況還跨部門呢,你也奈何不了人家。
當然了,這種事,你要是去跟人家溝通,人家肯定也給你面子。
但從昨天上來就讓去舉報肇事逃逸就可以看出來,楊辰沒有跟人家溝通的打算。
所以嶽令軍自然要把對方的情況打聽清楚,給領導決策提供情報。
知己知彼嘛,華夏人基本上都知道。
從目前來看,對方肯定會在責任劃分上做文章,而交警隊那邊也露出了明顯的偏向。
在嶽令軍看來,自然是趕緊也去找交警隊那邊的關係,爭取責任劃分是偏向這邊,然後才能跟對方去較量。
楊辰首先說道:“你這幾天不用上班了,專心去幫小宋吧,有什麼動向及時跟我聯絡,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楊部長,您不需要約一下省廳或昌平市局的人嗎?需要用車的話我隨叫隨到。”嶽令軍提議道。
宋凱雖然不是楊辰名正言順的秘書,但是整個宣傳部可都知道,宋凱就是服務楊辰的,如果宋凱的事得不到好的解決,他這個當司機的同樣丟臉。
“我這邊你不用管,我回頭安排你去接人的時候,你去接就行了。”楊辰心裡自有打算,不過沒必要現在就跟嶽令軍說而已。
楊辰當然更不會跟對方求和,這種事,最終還是要落到正義的較量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