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都知道楊辰跟這件事有關,現在又鬧大之後,省政府那邊肯定會認為是楊辰在後面動的手,肯定會對楊辰產生看法。
甚至柳道源也會覺得楊辰做事不留餘地、打亂了他的政治佈局,從而對楊辰產生嫌隙。
這樣一來,楊辰就得罪了昌州最大的政治勢力,楊辰有好果子吃才怪。
只可惜,袁守一的算計雖然精明,但情報卻不準確。
楊辰跟省政府那邊的關係,遠比他想象中的緊密,特別是柳道源,那跟楊辰是多年的關係,但這份關係又不被太大的人知道。
所以,不要說官場上誰是誰的人就跟身上貼了標籤,一目瞭然,實際道聽途說的多,真正的後臺,並不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。
大多數人都知道的,反而說明你只有這一個關係,借勢不是明顯就是次數過多。
楊辰跟省委組織部的聯絡,大多數都被後來花幼蘭的到來遮掩了,不知道楊辰最早打交道的省領導就有柳道源一個。
同時,他也沒有真正去了解,勞強背後的人是誰,他可能覺得這只是小事。
反正他覺得挺聰明的。
而且他還打算趁勝追擊,把七十萬元的事也捅出來,引發群眾的怒火,從而造成巨大的輿論壓力,逼著省裡處理勞強。
好在楊辰知道之後,對這件事就有了防備,先是告知了賈華強,賈華強才不願意摻和這種事,一聽就非常生氣,在電視臺叫停了這個節目。
本來晚上就準備上了。
同時他又告訴了楊辰。
但是晚報那邊,楊辰就沒有太好的辦法,晚報是日報社在經營,而日報社是省委的機關報,許苗能指揮動那是因為省委宣傳部是他們的業務指導部門,估計還有袁守一的協調。
楊辰去幹涉人家的報道,這叫干涉人家的正常工作,阻撓媒體實施輿論監督作用。
人家反手告楊辰一狀,至少就給了袁守一發難的理由。
楊辰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呢,楊辰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朱憲常,朱憲常也關注到了媒體上的連番報道,他以為是楊辰搞的呢,心裡確實覺得楊辰有點得理不饒人。
這種事,大家都達成一致,也算是圓滿結束了,你再揪著不放就有點過分了。
何況動用媒體攻擊,不僅僅是公器私用,更是不被大眾所能接受的。
當然了,這個大眾指的是大大小小的領導幹部。
他還想著用什麼方法從側面勸楊辰一下呢,讓楊辰不要那麼咄咄逼人,雖然說勞強無關緊要,不能把楊辰怎麼樣,但結這樣的仇也沒有必要。
關鍵是這件事跟你沒多大關係,鬧大了你沒理。
楊辰肯定不背這樣的黑鍋,換成別人,可能不敢直接指責頂頭上司,楊辰可不在乎,就直接把這件事是袁守一搞的鬼告訴了朱憲常,並把日報社準備繼續下一波攻勢的事也說出來。
要是光說肇事逃逸的事,那隻跟交警隊有關,要是再報道這七十萬,那就是紀委的事。
紀委是監督別人的,可不樂意被別人監督。
朱憲常一聽就讓楊辰不用擔心,他現在就派人去警告日報社,並且理由還光明正大,正在偵破中的案件,什麼時候允許你們報道了,你們這是影響我們辦法。
這個日報社真承擔不起,立刻偃旗息鼓,排好的版面也撤下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