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麼樣,領導打電話過來,說不定就有轉機。
於是就恭恭敬敬地對電話喊道:“田省長,是我,環保的張天良。”
那邊就聽到田東方不悅地說道:“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?鬧情緒?”
張天良看了一眼這個嶽主任,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。
誰知道田東方就在那頭喊道:“我現在要去給那家企業道歉,你馬上到省政府那邊跟我一塊去,你要是再不去,別怪柳省長對你不客氣。”
張天良苦笑了一下,這個時候,別說讓他去給對方道歉了,磕頭都行。
可惜行動已經不自由了。
咦,田省長竟然不知道?難道是柳省長直接安排的?
正當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說呢。
那個嶽主任已經拿手機拿了回去,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:“田省長,我是省紀委的小嶽,領導要求,我們先把張廳長帶過去問話。”
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擴音狀態了,他也沒有聽清那邊說了什麼。
只聽到嶽主任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領導安排的,沒問題,我們肯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”
估計是電話那邊田東方在埋怨什麼了。
這個嶽主任不停地陪著笑,最後只好說道:“是這樣的,田省長,我們本來打算先通報省政府的,結果接到舉報,說張天良在發動幹部職工,打算去省政府請願,為了避免事情進一步擴大,我們只能提前動手,沒有來得及通知省政府。”
張天良聽的都有點瘋了,省政府那邊竟然毫不知情,省紀委是接到有人反映才對自己匆忙動手的?
可是自己昨天晚上才定下來的要請願呀,而且沒讓通知太多人,只是讓通知幾個心腹,還是以暗示的形式,怎麼省紀委就知道了呢。
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,肯定是自己最為依賴的那個心腹出賣了自己,踏馬的,這個主意還是他出的呢,自己只是採納了,這傢伙就敢拿自己舉報?
終日打雁,叫雁啄了眼。
自己只是大意了那麼一下,沒有防備,結果就被人擺了一道。
如果光是節目的事,省紀委不一定動手,因為柳道源說的是回頭安排審計的人過來查賬,沒說讓紀委的人過來.
然後加上請願的事,就成了一個明顯的不穩定因素,省紀委這才直接下手。
這叫人怎麼說理去。
就算請願的事算在自己頭上,可這不是還沒有請願嘛。
以未成事實的事找自己麻煩,這不是莫須有是什麼。
張天良看了一眼前面的嶽主任,很想解釋一下自己也是被人陷害,可是他又怕他跟陷害自己的人是一夥的。
省紀委的話,自己該找誰來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