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”樑棟試探著問道。
“你別瞎猜,我呢,純粹就是年紀大了,不想再冒任何風險而已。”蘇懷山臉色如常地回答道。
樑棟知道,蘇懷山這樣的人,你想從他嘴裡套出話來,難於登天,遂沒有再繼續吻下去,而是點頭道:
“我可以試試,但不敢打包票,蘇菲的脾氣你應該也瞭解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”蘇懷山嘆息道,“死馬當作活馬醫,萬一她要聽你的了呢?”
樑棟走出蘇懷山書房時,蘇菲已經把孩子哄睡了。
這一次樑棟沒有再假裝客氣,直接鑽進了蘇菲的臥室。
“知道你爸剛才找我幹什麼嗎?”
“還能幹什麼,不就是想讓你勸我抽回在何葉那裡的投資嗎?”蘇菲心裡門兒清。
“其實他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“鼠目寸光!”蘇菲道,“別忘了我是幹什麼呢?我是專業搞投資的,他一個門外漢竟然想在這上面指揮我,真不知道什麼叫班門弄斧!”
樑棟提醒道:
“我覺得你爸爸不是這麼淺薄的人,他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。”
“我跟你想法一樣,我也感覺他有些不正常。”說到這裡,蘇菲有些不耐煩,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。整天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,也不知道他天天這麼活著累不累?”
“體制裡的人都是這樣,你要理解。”
“睡覺,睡覺!”
蘇菲往床上一躺,還真就不理會樑棟了。
“你別這樣,父女之間,有什麼不好商量的?再說了,他也是為了你和朗朗著想嘛。”樑棟伸手撥弄著蘇菲的頭髮,勸說道。
蘇菲翻過來,看著樑棟:
“要是家裡真的有需要,我也可以抽回投資。這無緣無故的,你讓我怎麼向何葉開口?”
樑棟笑了:
“這可不像你的作風,在商言商,豈能感情用事?”
“就是因為在商言商,明知這是個好專案,為什麼要抽回投資呢?”蘇菲回答道。
“我不勸你了,你自己把握吧。反正我的任務完成了,明天也能給你爸爸交差了。”樑棟道。
蘇菲一下子坐了起來,不懷好意地壞笑道:
“要不,再來一次?”
樑棟連忙擺手求饒道:
“開玩笑,開玩笑,年輕人要懂得節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