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沒有愛過我?”樑棟很嚴肅地問。
“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我唯一的男人,可你愛過我嗎?”蘇菲也問。
“在我心裡,你早已是我的親人,”樑棟道,“我能喊你一聲‘姐’嗎?”
蘇菲心裡又欣慰又悽苦。
喊她一聲‘姐’,不就等於告訴她,他們兩個沒戲嗎?
“能有你這樣一個弟弟,挺好!”蘇菲艱難地擠出了一絲笑容。
來的路上,她還在憧憬,嶽菲跟樑棟離了婚,她不就有機會了嗎?
上一次,她把機會讓給嶽菲,不代表她就不想跟樑棟結婚,就算為了給小蘇朗正個名也好啊?
可是,樑棟一句話就把這條路給堵死了。
樑棟伸手拉起蘇菲,想要給她一個擁抱,卻被蘇菲伸手拒絕了:
“你喊我一聲‘姐’,咱們以後再這樣就亂倫了。”
“亂不了,”樑棟回答道,“我現在跟個太監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別這麼說,你這又不是先天的,調理一下,總能治好的。”蘇菲回答道。
跟蘇菲說了會兒話,樑棟突然感覺心情放鬆了許多,心情一放鬆,就開始感覺到餓了,於是就對蘇菲道:
“姐,我餓了。”
蘇菲很自然的笑了笑,道:
“稍等,我下面給你吃。”
樑棟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,蘇菲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清湯麵走了出來。
清湯麵上面蓋著一個樑棟最喜歡吃的糖心荷包蛋,他夾起來咬了一口,然後對蘇菲道:
“謝傢伙同魏家、錢家,要來對付‘恆華’,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蘇菲回答道,“如果是商業行為,我一點兒都不擔心,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在官面兒上給我們使絆子。”
“官面兒上不是還有我嗎?”
“在槐安你能做得了主,在淮州呢?在渭城呢?”
“渭城不是還有你爸爸嗎?”
說到蘇懷山,樑棟突然如有所悟:
“姐,你說他們會不會是玩得障眼法?實際目的是為了對付你爸爸?”
政治上的事,蘇菲跟嶽菲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,根本就不能給他提供什麼幫助。
這會兒,樑棟又懷念起嶽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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