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照樣還是跟她離了婚?”
“我們離婚不是因為感情出了問題,而是因為其它的。”
謝秋童‘呵呵’一笑,又問:
“你跟蘇家姐姐是不是有個孩子?不要否認,這在圈子裡是公開的秘密!我想問你,你這算不算婚內出軌?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?”
樑棟被謝秋童問得啞口無言。
“好吧,就算我沒何葉漂亮,那我跟蘇菲呢?”
樑棟有些搞不明白,這些女人怎麼個個都喜歡跟別的女人相比?
“你長得很漂亮,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紅遍大江南北。”
樑棟這話總算讓謝秋童臉上有了一些喜色。
“離開槐安後,我反省了一下,我之所以沒拿下你,是因為我太主動了。”謝秋童又道,“你們男人啊,都一個德性,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,就越不知道珍稀,越是得不到的東西,就越是賤兮兮地貼上去。所以,那時候我要懂得什麼叫‘欲擒故縱’,你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看著謝秋童篤定的樣子,樑棟有些無語,他來這裡可不是為了陪她敘舊的。
“行了,咱們倆就不要廢話了,還是先說正事吧。”
謝秋童卻不想就這麼算了,起身又給樑棟續了一杯茶,然後道:
“別,剛有點兒情緒,現在氣氛剛剛好,你就不要煞風景了好不好?”
樑棟心中一驚,警惕了起來: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謝秋童吃吃地笑了起來,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樑棟肩上,湊到他耳邊,輕輕道,“你說我什麼意思?難道你還吃虧不成?”
樑棟連忙朝一邊挒了挒,提醒道:
“謝小姐,咱們都是有家有室的人!”
謝秋童站起來,一屁股坐在根雕茶桌上,俯下身子,盯著樑棟的眼睛,問:
“你還想不想聽那個秘密了?”
樑棟今天願意過來,就是因為謝秋童在電話裡透露給了他一個事關謝學義的秘密。
否則的話,他根本就不會過來。
他知道謝秋童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發善心做好事,但她現在這些表現就更有些蹊蹺了。
明明是樑棟有求於她,按道理說,她完全沒必要施展美人計啊?
“要說便說,再不說我就走了。”樑棟最討厭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,說著就要站起來。
謝秋童連忙起身,一隻手按住樑棟的肩膀,挽留道:
“能先聽我講個故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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