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鼎就像那秋後的螞蚱,雖然蹦躂不了幾天,卻也仍舊不願坐以待斃。
他心裡十分清楚地知道,這或許就是他在景川的謝幕之戰。
不管成功與否,過了這幾天,景川都將再無曹鼎這一號人物了!
困獸猶鬥,殊死一搏,這一次,曹鼎算是傾盡了他所有的底牌。
他在景川耕耘多年,經他之手提拔起來的各級官員無數。
這些被他提拔之人,身上自然會被烙下曹系的烙印,但是,等曹鼎找上門的時候,這些人的反應跟茅明、朱永輝如出一轍。
沒辦法,曹鼎只好拿出他手中掌握的這些人的把柄,這些人才算勉強點頭。
曹鼎動作這麼大,難免有人心中會生出其它想法,於是,他在孟東的一系列操作,就被一個叫彭玉偉的人,當做投名狀,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樑棟,以期將功贖罪。
樑棟心中雖然看不上彭玉偉這樣的人,卻也只能欣然接受他遞來的善意,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彭玉偉之所以敢向樑棟告密,是因為曹鼎手中所握他的把柄,說起來,不過是男女關係上的事兒,對彭玉偉來說,不是太過致命。。
真要趕上提拔的節骨眼兒,這樣的問題或許會壞事。
要是放在平時,沒人告發,上級基本都會睜隻眼閉隻眼,沒人願意管這樣的閒事。
要是有人舉報,而且還得是實名舉報,紀委才會有所反應,而這個反應頂天不過是把人叫過去誡勉談話罷了。
當然,要是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,那就另說了。
彭玉偉才四十露頭,就已是縣政府辦主任,前途一片光明,他肯定是不願意陪著曹鼎玩火的。
思來想去,他就做出一個決定,安撫好他的那個小情人,做個瞭解,確定她不會鬧事之後,就去找了樑棟。
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,曹鼎既然想在孟東生事,樑棟肯定不能坐視不理,陪牛文彬和施茜來到孟東之後,就沒打算回去。
茅明想向他彙報工作,也正中他的下懷。
大熱的天,領導們吃過午飯少不了要休息一會兒,縣裡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。
樑棟雖然不是專案組成員,他沒說走,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一個房間,於是乎,彙報工作的地方,就定在了給樑棟安排的那個房間裡。
樑棟早就做過功課,知道茅明跟曹鼎的關係,不像朱永輝跟曹鼎那樣,親密到能共享愛人,他不過是在提拔縣委書記的時候,走了曹鼎這條線。
曹鼎不會無緣無故地幫他這個大忙,他付出的代價就是多年的積蓄幾乎被他全砸在這上面了。
如果曹鼎還能幫他進步,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許還能繼續維持。
如果曹鼎幫不上他什麼忙,那就對不起了。
在茅明心裡,他對曹鼎從來都沒什麼感激之情。
曹鼎的提攜之恩,他已經付出相應的代價了。
茅明跟著樑棟進了房間之後,先公式化地彙報了一下近期工作,工作彙報完,就開始扯起了閒話。
樑棟直言不諱地問茅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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