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之所以站出來,給了樑棟一個軟釘子,是因為他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。
費文清在‘望天樹’景區私佔的那棟別墅,就是他的手筆。
從別墅的翻新,到門前柏油路的鋪就,都是方英傑一手督辦。
這世上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?
他前面剛完工,樑棟後面就要成立工作組,調查‘望天樹’景區的違建?
從樑棟在常委會上說出‘望天樹’這三個字開始,方英傑就不得不產生了這樣的聯想。
所以,他不得不站出來,就算不能反對成立工作組,也要把工作組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。
像費家一樣,在‘望天樹’景區私佔歷史遺留建築的,一共有四家,其它三家也都是定南省排得上號的人物。
他們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,就是仗著他們幾家要是聯合起來,在定南無人敢與之對抗。
方英傑說完之後,常務副書記刀景天接著道:
“方州長說得很有道理,讓程秘書長擔任這個組長,更有利於工作的開展。”
政法委書記吳崢旗幟鮮明地擁護樑棟道:
“我支援於鑲同志擔任工作組組長。”
景陽市委書記兼常委副州長施茜正要發言,樑棟搶先一步:
“方州長和刀州長說得沒錯,這個工作組應該由政府部門牽頭,程秘書長也的確比小於更適合擔任這個組長。”
樑棟都這麼說了,其它人也就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,這個議題也就算通過了。
會後,樑棟剛回自己辦公室,施茜就氣沖沖地闖了進來,毫不客氣地抓起樑棟的杯子,喝了一大口後,質問道:
“剛才的常委會上,你為什麼阻止我發言?”
樑棟有些不明所以,就歉意地說:
“不好意思,我沒注意到你要發言。”
施茜好像更加生氣了:
“沒注意到?常委裡面,除了一向都投棄權票的寧政委,就剩我和宗秘書長沒有發言,你說你沒注意到?”
樑棟完全不知道施茜發的是哪門子邪火,茫然道:
“施書記,你來找我,就因為我搶在你前面發言?”
“你以為呢?”施茜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。
樑棟有些哭笑不得:
“要真是因為這個的話,我已經給你道過歉了。再說了,當時我也覺得我的提議有些過火,忽略了你們政府口幾個領導的感受,所以我就及時的進行了補救,你要是一直都揪著我的這個過失來質問我,是不是也有些說不過去?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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