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犇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,急得用手直拽自己的頭髮。
樑棟提醒道:
“王哥,你們專案組是不是有一個叫鮑元文的人?”
王犇疑惑地抬起頭:
“是有這麼一個人,他是我的副手,也是我們學院的領導。你打聽他幹什麼?”
樑棟又問:
“你仔細想想,這個鮑元文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?”
王犇道:
“沒什麼異常呀?他在學校的時候,就負責行政管理這一塊兒,所以到了專案組,我也就把這一塊兒交給他了,我呢,就全身心的撲到科研一線了。”
樑棟大喜,連忙追問:
“你是說,專案組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是鮑元文在打理?那為什麼所有檔案都是由你親筆籤的字?”
王犇回答道:
“我一直都在實驗基地,鮑院長每隔兩三天,就會抱著一些需要簽字的檔案,去基地找我,我感覺這樣的工作效率也挺高的。”
樑棟心中苦笑不已,這個王犇,簡直就是個書呆子,難怪他一直都不願走仕途。
“王哥,你在簽字的時候,會不會認真看看那些檔案?”
王犇瞪大了眼睛道:
“我忙得很,哪有那個時間?”
樑棟搖搖頭:
“王哥,你這是被人賣了,還在幫人家數錢呢!”
王犇疑惑道:
“梁老弟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樑棟提高嗓音道:
“我說,那個鮑元文把你賣了,你還在幫他數錢!”
王犇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:
“不可能吧?我們同事多年,他怎麼可能會害我呢?”
樑棟兩手一攤:
“那你跟我解釋解釋,那些錢是去哪兒了?你賬上的錢又是怎麼來的?”
王犇沉默片刻,若有所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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