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棟見戲也做得差不多了,就轉身回到剛才的位置,一屁股坐在那裡,開口道:
“七爺,不是我要壓你的價錢,而是這‘翠玉嬰戲插屏’本來有一對兒,我沒說錯吧?如果你能把一對兒湊齊了,價錢你隨便開!但是,現在你這裡只有一件兒,你讓我怎麼給你出價?”
七爺詫異地看向樑棟,然後朝樑棟豎起了大拇指:
“梁先生果然是行家!連這‘翠玉嬰戲插屏’有一對兒都知道!”
樑棟道:
“就在不久前,香江那邊的佳士得拍賣會上,就曾以兩百萬的價格成交過一尊‘翠玉嬰戲插屏’。所以,我給你出兩百萬的價格,也不是信口胡謅的。”
樑棟說到這裡,又有些惋惜地補充道:
“要是拍賣的那一件也擺在這裡,別說八百萬一件,就算一千萬一件,我也照樣拿下!”
樑棟話音剛落,朱胖子突然一跺腳,痛苦不已地說:
“我就說別去拍賣,別去拍賣,你們偏偏不信,這下好了吧?兩千萬的買賣,愣是被你們做成了兩百萬!”
七爺的臉色也比朱胖子好不到哪兒去,不過他還是瞪了朱胖子一眼,斥責道:
“你不說話,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
朱胖子損失慘重,這會兒哪還在乎什麼別的,脫口而出道:
“七爺,咱們可早就分完了的,這兩尊‘翠玉嬰戲插屏’是我朱胖子的,不管賣多少錢,都是我朱胖子的。合著虧的是我朱胖子的錢,七爺你是真不心疼啊!”
“閉嘴!”七爺見朱胖子越說越沒邊,就大聲呵斥了一句。
朱胖子也知道自己一時失言,就悻悻地閉上了嘴巴。
樑棟眼前一亮,抓住機會問道:
“朱老闆,七爺,聽你們這話,敢情你們手中還有好東西啊!要是信得過我的話,不妨讓我開開眼,如果要真有合我眼緣的,咱們今天就能成交!”
七爺沒有接樑棟的話,而是指著桌子上的‘翠玉嬰戲插屏’問樑棟:
“這一件梁先生還要不要?”
樑棟回答道:
“要,當然要!不過我還是隻能給你們出剛才那個數!”
七爺道:
“兩百萬就兩百萬,現金交易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!”
樑棟點點頭,繼續道:
“七爺還有沒有要出手的好貨?”
七爺顯然有些心動,不過還是小心謹慎地說:
“好貨肯定是有,不過咱們一碼歸一碼,先了解了這樁生意,再談下一樁也不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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