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三沒有說話,只是朝賀國武微微點了點頭。
這時,一個穿著警服,年輕得不像話的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年輕人邊走向賀國武,邊朗聲笑道:
“賀省長,久違了!”
昨夜發生的事情,賀國武早已從別清楚了全部過程,也打聽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,便輕輕推開牛笑笑,在她肩膀上拍了拍,然後才握住年輕人伸過來的手:
“竇主任果然言出必行!不過,賀謀還是很吃驚,沒想到竇主任竟如此年輕!燕京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啊!”
面對賀國武的恭維,竇一圃只是輕輕一笑,然後道:
“賀省長,我說過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說著,他又指了指牛笑笑和黑三那幾個人:
“賀夫人,還有賀省長的幾個兄弟,我都全須全尾的帶了過來!”
賀國武連忙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,雙手抱拳:
“竇主任,大恩不言謝!今日之恩,賀某定會牢記於心!”
竇一圃指了指裡面的套間,對賀國武道:
“賀省長,裡面說話。”
賀國武抬起手:
“請!”
倆人並肩走進最裡面的套間,然後關上房門。
竇一圃邀請賀國武坐下之後,便開口道:
“賀省長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我也不是活雷鋒,咱們非親非故的,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千里迢迢專門跑過來幫你。我這次來嶺西,有兩件事要做。我跟樑棟的過節,想必賀省長心裡也有數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付樑棟,不死不休的那種!至於第二件事,我聽說賀省長手中有兩塊玉璧,我們家老頭子對那兩塊玉璧也很感興趣……”
竇一圃說的第一件事,賀國武自然是求之不得,但這第二件事卻頓時讓他皺起了眉頭。
不過人家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兩塊玉璧,就算他想抵賴,也沒什麼意義。
“竇主任,你跟樑棟有過節,我跟樑棟也有過節,你要對付他,我肯定有多少力就會出多少力。但你所說的那兩塊玉璧,我就算忍痛割愛,送給你們也沒用,你們照樣找不到那筆寶藏。不瞞你說,我這大半輩子的精力都花在了這上面,要說對這寶藏的研究,我敢說,沒人比我更深入!要像找到開啟寶藏的鑰匙,必須要集齊四塊玉璧。的確,我手中現在有一塊,還有一塊基本也在我的掌握之中。除了這兩塊之外,我還知道一個人手中也擁有一塊……”
賀國武知道,不是猛龍不過江,竇一圃是竇江的兒子,肯定是他惹不起的存在,既然惹不起,那就只好禍引東流,把矛頭指向許鐸,最好讓他們先鬥起來。
竇一圃聞言,果然問道:
“那一塊在誰手中?”
賀國武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裝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竇一圃見狀,不耐煩道:
“不管那人是誰,你直管說給我聽就行了!那筆寶藏不是小數目,你根本吞不下,我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,就算拿到了玉璧,也需要你的幫助,到時候少不了你那一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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