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夫人和莊蓉住在同一家酒店,宮世烈和莊季同自然而然地也就湊到了一起。
倆人見面之後,便要酒店準備了一些飯菜,端到了莊季同的房間。
房間裡只有莊、宮二人,倆人先喝了一會兒酒,然後才慢慢切入正題。
莊季同嘆了口氣,率先叫苦道:
“說起來真是丟人啊!我那閨女,明明眼光極高的一個人,你說她咋就被鬼迷了心竅,喜歡上一個換了好幾手的男人呢?”
宮世烈微微一笑,回應道:
“老莊,樑棟現在正好單身,你要是能把他招了女婿,他肯定能在仕途上助你一臂之力!”
莊季同聞言先是一怔,他受妹妹莊蓉影響,只顧著仇視樑棟,還真就沒朝這方面想過。
不過他很快就擺了擺手,道:
“我就一個閨女,還是黃花大閨女,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帶著一大群孩子的人呢?”
宮世烈微微一笑,看透不說透。
他又把話題扯回到自己身上,同樣是痛心疾首地說:
“真要說到丟人,我們宮家可算是把人丟到姥姥家了!兒媳婦跟人跑了,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嗎?”
莊季同端起一杯酒,跟宮世烈碰了一下,然後道:
“你我二人,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副省長騎在頭上,這事要是傳開了,還真就沒臉見人了。”
說到這裡,莊季同臉上浮現出一絲狠辣之色:
“所以,咱們必須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,讓他也知道知道,馬王爺長了幾隻眼!”
宮世烈詫異地看了莊季同一眼,問: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莊季同毫不掩飾地說:
“最好能把他一擼到底,永絕後患!”
宮世烈沒想到莊季同會這麼過激,就有些擔憂地說:
“這個好像很難辦得到吧?這小子官聲向來不錯,而且又深得上面的喜愛,沒有一點硬貨,根本不可能動得了他分毫!”
莊季同笑道:
“我都打聽好了,這小子來到南崗後,就惹上了錢家和竇家,那兩家的老頭子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我們要是能跟他們聯起手來,還能拿不下一個小小的樑棟?”
宮世烈對樑棟印象一直都還不錯。
而且,這次的事情,他也只是聽他老婆一面之詞,他老婆那張嘴,他還是很瞭解的。
在他心裡,他不太相信樑棟能做出那樣的事來。
。斷決下妄想不還他,前之實證自親有沒在,了罷疑懷的他是只僅僅也些這,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