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曦、郟琳琳等四人坐在一個包間裡,點了一桌子菜,卻無一人動筷。
過了好一會兒,盧曦站起來,開啟一瓶酒,每個人倒了一分酒器,然後道:
“咱們四個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,不管你們怎麼看我盧曦,反正我是把你們都當成朋友了。都說患難見真情,經歷這次劫難,也讓我們看清了竇一圃的嘴臉!敗了就是敗了,咱們識人不明,又對自己認識不足,遭此劫難也怨不得別人……”
說到這裡,盧曦突然咧嘴一笑,然後給自己斟了一杯酒,端起酒杯:
“朋友們,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,吃罷這頓飯,估計在哪買就得各奔東西了。大家共飲此杯……敬友誼!”
其餘三人跟著站了起來,皆一臉悲慼地端起酒杯,陪著盧曦喝了一杯。
看大家都喝了這第一杯酒,盧曦放下杯子,壓了壓手:
“大家都坐下,該吃吃,該喝喝!既然你們喊我一聲二哥,竇一圃不管你們,我這個當二哥的替你們抗了這次的事!”
郟琳琳紅著眼睛道:
“盧哥,這麼大的事,你一個人咋抗?”
盧曦悽然笑道:
“警察要是問起來,就說槍手是我找的,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丁謹連忙道:
“事情是我們幾個一起決定的,資金也是我們幾個一起出的,怎能全都推到你身上呢?要活大家一起活,要死大家一起死!”
盧曦鼻子一酸,朝丁謹抱了抱拳:
“有老弟這句話,我盧曦值了!啥也不說了,陪哥哥喝酒!”
郟琳琳、郭梧桐、丁謹三人互相看了看,然後陪著盧曦喝起了酒。
四個人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酒量差一些的郟琳琳和郭梧桐早就趴在桌子上沒了動靜。
盧曦跟還能再戰的丁謹喝完一杯後,發現分酒器裡沒了酒,就拿起酒瓶子想要倒酒。
誰知道他倒了半天,也沒倒出一滴酒,就對丁謹道:
“去,再拿幾瓶!”
丁謹點點頭,站了起來,踉踉蹌蹌地出了包間。
丁謹剛出包間,盧曦就跟著也走了出去。
這家酒店樓頂有對外開放的露天咖啡廳,盧曦直接乘電梯來到樓頂。
還沒出正月,渭城的天還很冷,露天咖啡廳幾乎沒有什麼客人。
盧曦來到樓頂後,沒在露天咖啡廳逗留,就直接走到南邊的女兒牆,爬了上去。
風一吹,盧曦的酒勁兒頓時消散幾分。
他試著探頭朝下看了一眼,十幾層的高度,足以讓他膽戰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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