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菲道:
“葛衛民是嶺西本土幹部,但他是葉隼當嶺西省委書記的時候提拔起來的,不是蘇家那條線上的,只能一條道走到天黑,一直都跟錢家綁在一起。現在錢家見他沒了什麼利用價值,就一腳把他踢開,肯定會傷透了他的心。所以,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,葛衛民都不會再跟錢家走到一起了……”
樑棟向來都相信嶽菲的眼光,就點頭道:
“那好吧,我明天就在高爾夫球場那邊設宴,把葛衛民也請過去。”
高爾夫球場現在是‘恆華集團’旗下的一家企業,早就不再是私人會所性質,而是變更為了一家對外營業的普通高爾夫球場。
雖然球場的消費依然不低,但至少也讓高爾夫這項老百姓心目中高不可攀的體育運動,走進了普通百姓的視線。
但是,球場旁的那個小院兒,卻被樑棟單獨保留了下來。
現在,那個小院兒依然代表著蘇懷山留下來的圈子。
能走進那個小院,就意味著被這個圈子所接受。
樑棟雖然十分牴觸各種圈子,卻還是取代蘇懷山,成了這個圈子的組織者。
嶽菲見樑棟很是聽勸,就站了起來,走到他身邊,出其不意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:
“我住的院子跟三號院也就隔了兩個門,你拜訪完葛衛民,別忘了咱們今晚的約定!”
說完,不等樑棟有所反應,就飄然離去。
嶽菲走後沒兩分鐘,趙濤就進了樑棟辦公室。
他只看了樑棟一眼,就捂嘴笑了起來。
樑棟被他笑得有些不明所以,就問道:
“你這個小趙,傻笑什麼?”
趙濤指著樑棟的臉,仍舊笑個不停。
樑棟這才想起嶽菲剛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,就知道趙濤為什麼笑了。
他連忙走到洗臉盆前,對著鏡子一看,果然看到一個鮮紅的唇印……
下班後,樑棟讓趙濤自行回家,他和周鵬一起去了省政府家屬院。
周鵬把車停在聯排別墅三號院門前,然後想幫著樑棟把酒和煙報進去,卻被樑棟阻止了:
“鵬哥,你現在外面等我,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……”
周鵬知道樑棟這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,就上了車,開著車就近找了一個停車位。
樑棟敲了敲三號院的門,很快就有一個小保姆走過來把門打開了。
“請問葛省長在家嗎?”樑棟問道。
“你是?”小保姆沒見過樑棟,保持著足夠的警惕。
“我叫樑棟,也在省政府上班。”樑棟自我介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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