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樑棟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,就猜到事情有可能跟她嫂子施茜描述得不一樣。
在施茜的口中,樑棟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,不但玩弄了她的感情,還把她推向了深淵……
施茜的精神狀態已經有些不正常了,所以她的話也就沒有多少可信度,對此,周婷還是有自己的判斷的。
她本就不想細究此事,今天提起來,也不過是三個人喝酒閒聊,隨便找些話題罷了。
這個話題告一段落之後,樑棟問了周婷一句:
“你不是回燕京了嗎?怎麼突然又回來了?”
周婷笑著看向樑棟,反問道:
“怎麼,你很不希望我回來?”
樑棟連連擺手道:
“怎麼可能?哪有的事?”
就在這時,周婷臉色突然一變:
“我回燕京,是想把任晟的事給做實了!我就是女人,女人是最記仇的,惹上我,是他這輩子所做出的最愚蠢的決定!”
樑棟又問:
“你這麼做,是不是在殺雞儆猴?”
周婷詫異地看向樑棟:
“此話怎講?”
樑棟解釋道:
“你一個女人,孤身一人來到嶺西,肯定不想再讓自己陷於這種境地,所以就……”
周婷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:
“樑棟,原來你也不過如此……”
樑棟有些不明所以,就看了看嶽菲,嶽菲笑道:
“樑棟,你把問題想簡單了,你覺得周教授會為了這個而如此大動干戈嗎?”
樑棟仔細一想,這才發現的確是自己淺薄了。
任晟畢竟是一個省委常委,要拿下他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這裡面要有兩個前提:
第一,周婷當晚所打的那幾個電話,驚動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物;
第二,任晟的屁股肯定也不乾淨。
如果周婷僅僅只是像樑棟所說的那樣,為了自己不再遭受騷擾,就動用這麼多資源來拿下任晟,這也簡直太兒戲了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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