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棟笑道:
“他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本來就名不正、言不順,我只要直接把這一點給挑明瞭,然後二話不說轉身走人,他們愛怎麼折騰,就隨他們去折騰好了……”
嶽菲聽到樑棟的這話後,臉色大變,她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愕地看著樑棟:
“樑棟,你管這個叫做避而遠之?這明明就是跟雷正軍正面硬剛好不好!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?”
然而,面對嶽菲的質問,樑棟卻表現得異常淡定。
只見他漫不經心地回答道:
“管他什麼後果呢!畏首畏尾才不是我的作風!”
說罷,他扭頭就走,留下嶽菲一個人呆愣愣地站在那裡……
當樑棟趕到省委小會議室時,發現除了謝學義和雷正軍還沒有到,其它常委都已經到了。
按照以往的慣例,在開會之前,大家都會閒聊幾句。
然而,今天的氛圍卻異常凝重,所有人都端坐在座位上,沒有人一個人肯開口。
過了一會兒,謝學義和雷正軍幾乎是同時抵達了小會議室。
二人入座後,雷正軍環顧了一下四周,然後乾脆利落地宣佈道:
“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,那我們就開始開會……”
就在他正要往下講的時候,樑棟突然毫無徵兆地打斷了他:
“雷省長,我打斷一下!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,原本就十分安靜的會議室,更是變得落針可聞。
樑棟的這一舉動,顯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他。
面對眾人的目光,樑棟顯得異常鎮定自若。
只見他一臉坦然地往下說道:
“我確認一下,雷省長,您剛才是不是漏說了一句‘受許書記委託’?”
在樑棟打斷雷正軍的那一刻,大家其實就已經意識到他這是要挑事了。
而現在,當他直接點明雷正軍是否遺漏了“受許書記委託”這句話時,眾人的心中都不禁為之一緊。
樑棟和雷正軍的關係一直都是禿子頭上的蝨子——明擺著的,可他們二人今天怎麼突然就反目成仇了呢?
這讓不少人都在心裡犯起了嘀咕,不知道這倆人今天唱得是哪出。
雷正軍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他顯然沒有料到樑棟會如此直接。
然而,儘管心中早已怒氣沖天,雷正軍還是強壓著怒火,回答了樑棟的問題:
“今天開這個緊急會議,是我提議的,並沒有受到許書記的委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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