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結束,眾人紛紛離開。
樑棟 回到辦公室,坐在椅子上,回想起自己與賀國武和許鐸之間的種種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拿起手機一看,是許鐸打來的。
“梁省長,你現在有時間嗎?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。”電話那頭傳來許鐸急切的聲音。
樑棟心頭猛地一揪,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,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說道:
“有時間,你說吧。”
許鐸接著說道:
“我剛剛得到了賀國武已死的訊息,你們那邊現在是不是已經亂成一團糟了?”
樑棟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後回答道:
“是的,我們也是剛剛才得知這個訊息沒多久。省政府這邊,幾位主要領導緊急碰頭商量對策,目前初步達成了共識,決定由省紀委和省公安廳共同組成一個聯合調查組,對這件事情展開全面深入的調查......”
許鐸沉默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道:
“其實,我原本打算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就立即趕回嶺西去處理相關事宜的,畢竟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件,作為當地的一把手,我理應第一時間返回現場指揮排程。然而,劉老卻堅持不讓我輕舉妄動,他覺得此時此刻我應該繼續待在北京,以靜制動、觀察局勢變化再說。”
樑棟聞言不禁陷入沉思,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:
“許書記,眼下這種情況,即使您現在趕回嶺西,恐怕也無法從根本上扭轉局面。依我看,您的確不宜輕易現身,還是聽從劉老的建議比較穩妥。只要咱們保持冷靜沉著,相信最終一定能夠妥善解決好這起突發事件的。”
許鐸突然問道:
“樑棟,你跟我說句實話,賀國武手中的那塊玉璧,是不是已經落到了你的手裡?”
樑棟心中一驚,不過很快就反問了一句:
“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?”
許鐸回答說:
“賀國武被紀委帶走,肯定是你的功勞。以我對你的瞭解,要是你沒有十足的把握,是不可能對賀國武下手的。”
樑棟笑了笑,故作輕鬆地說:
“許書記,在這件事上,你可是冤枉我了。賀國武被紀委帶走,的確跟我有關,但我也只是起了一個間接的推動作用。具體操作這件事的,是竇家!”
許鐸愣了一下:
“你什麼時候跟竇家又走到了一起?”
樑棟道:
“大家彼此利用罷了,不存在走不走到一起的問題。”
樑棟都這麼說了,許鐸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,就帶著疑惑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