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匡話音未落,就看見樑棟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還以為他是對自己這個方案有意見,就連忙解釋道:
“當然,事成之後,我們不需要‘盛世集團’跟我們簽署什麼對賭協議,只需按市場價把投入的資金轉成股份就行了……”
樑棟想了想,回答道:
“這個恐怕還得跟盛總商量商量,我不知道他對公司股權架構有什麼安排……”
狄匡又退了一步,道:
“這是雙方建立在平等基礎上的合作,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你情我願,然後再去追求合作共贏。至於雙方怎麼合作,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的嘛,我們跟竇家、謝家和‘候鳥集團’不一樣,從來都沒有要吃掉‘盛世集團’的打算……”
樑棟點頭道:
“我相信老哥所說的話,那這件事咱們就這麼說定了!”
狄匡一動不動地盯著樑棟的眼睛,突然問了一句:
“梁老弟,你就這麼相信我?就不怕我背地裡陰你一把?”
樑棟笑了笑,回答說:
“老哥,咱們兩個今天既然能坐在這裡,就說明彼此心裡對對方都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判斷。我呢,相信老哥你不是那種只顧眼前利益的蠢材,同理,你對我應該也有同樣的判斷。就當下局面來講,咱們兩個合則兩利,鬥則兩敗,我相信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……”
狄匡也跟著笑了起來:
“知我者,老弟也!”
樑棟附和道:
“彼此,彼此!”
說完,倆人同時“哈哈”大笑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狄匡又問起了關於許鐸的事情:
“梁老弟,你跟兄弟交個實底,你們許書記現在到底是什麼個情況?”
樑棟心中一驚,沒想到狄匡竟然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。
看樣子,這傢伙對許鐸的事情顯然已經起疑。
“老哥覺著會是個什麼情況?”樑棟試探著反問了一句。
狄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回答道:
“如果按照常理,許書記要是沒事,肯定早就回來了。可他現在既沒有回來,又沒有任何訊息,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……結合你們嶺西目前的局勢,我分析,這裡面肯定有人在拿許書記做文章。”
狄匡說著,壓低了聲音,試探道:
“能把許書記拿來當棋子的人,加起來也就那麼幾個,稍加分析,就能猜到是誰……”
樑棟心裡驚異於狄匡的分析能力,嘴上卻還是說:
“就算你分析的全都對,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你問我又是幾個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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