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況下,省長不在,常務頂上,常務不在,組織指定誰,誰才能頂上。
像嶺西省政府這種情況,樑棟以常務的身份,主持省政府全面工作,他本應主抓的常務工作,卻不會因此而往下遞推。
換句話說,樑棟現在行使省長的職責,而常務的職責卻不會往下順延,落到竇一圃頭上。
也就是說,如果真要發生什麼極端情況,樑棟不能主持工作了,竇一圃也不可能自動頂替他來主持工作。
至於由誰來頂上,這就要看樑棟的意思了。
竇一圃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常識性的東西,之所以他表現得如此保守,甚至連本該屬於他的東西都懶得去爭,是因為他想向樑棟表明一種態度——
他無意繼續在嶺西跟樑棟一爭高低了……
在送給樑棟那個優盤的時候,竇一圃就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,只要樑棟能放他們竇家一馬,他很快就會主動離開嶺西。
對於竇一圃的這個態度,樑棟很是滿意,可他還是假意客氣道:
“竇省長,你身為省委常委,理應挑起更重的擔子啊!”
竇一圃淡淡一笑,婉拒道:
“嶺西省是農業大省,農業、農村工作也是一項極為重要的工作。我抓這一塊兒快兩年了,剛摸出一些頭緒,不想再折騰了。”
當初竇一圃為了跟嶽菲爭著抓經濟,差點兒直接撕破臉皮,如今他又說出這樣一番話,還真是此一時,彼一時啊!
樑棟沒有再繼續勸說,點了點頭,道:
“既然竇省長有這個打算,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。”
說到這裡,樑棟突然話鋒一轉:
“竇省長,魯省長以前是你父親的秘書,你對他應該很瞭解吧?你覺著讓他負責那一塊兒比較合適?”
竇一圃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不過他很快就很堅決地撇清了跟魯安恆的關係:
“魯省長的確給我父親當過幾天秘書,不過,我父親退了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在我家出現過一次了!”
沒有出現過一次,也就意味著魯安恆跟他們竇家徹底劃清了界限。
竇一圃這是在明白無誤地告訴樑棟,魯安恆不是他們竇家的人!
樑棟笑了笑,接著道:
“那就讓他接替鄭省長的那一塊兒,怎麼樣?”
鄭新文以前主抓的是教育,教育屬於民生部門,不屬於經濟、發改、財政這樣的核心部門,所以在幾個副省長裡,排名通常是比較靠後的。
竇一圃回答道:
“我個人認為這樣安排就很好,魯省長在幾個副省長中,屬於比較年輕的同志,讓他先從民生工作抓起,有利於他的成長……”
樑棟見竇一圃再說這些時,臉上沒有任何波動,心裡也有些納悶兒。
莫非是我多心了?
?係關麼什有沒的真家竇跟恆安魯個這非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