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棟點了點頭,沒有回應黎耀功,卻微微前傾,詢問起了趙濤:
“小趙,有沒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?”
趙濤轉過身子:
“領導,要是我去了‘嶺西建築’,你這邊怎麼辦?”
樑棟笑了笑:
“這不是還有黎秘書長嗎?”
趙濤這才一臉鄭重地承諾道:
“請領導們放心,我一定會珍惜這次機會,給你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。”
樑棟一擺手,糾正道:
“小趙,這是組織交給你的任務,不是給你佈置的試卷。你要擺正自己的心態,你完成任務不是為了給誰交代,而是要抱著一顆平常心,時刻牢記,這是你的責任和使命!”
趙濤面露羞愧的點了點頭。
黎耀功卻和稀泥道:
“以小趙這個年紀,能有現在的覺悟就已經遠超大多數同齡人了,梁省長您不能用您的標準去要求所有人。”
樑棟聞言,也只是淡淡一笑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………
與此同時,北湖新區管委會。
人去樓空,只剩下王仲禮和李煦留在辦公室。
門反鎖,窗簾拉緊,空氣壓抑得幾乎凝固。
李煦臉色依舊慘白,手指不停顫抖,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:
“王書記,梁省長怎麼會知道嶺西建築和侯氏建築那筆工程的細節問題?這些東西除了我們倆,就只有侯天潤和沈俊明清楚……”
王仲禮坐在沙發上,煙一根接一根,眼神陰鷙得嚇人:
“你問我?我還想問你!是不是你那邊出了紕漏?還是你身邊的人,早就被省裡盯上了?”
李煦猛地抬頭,聲音發急:
“王書記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李煦跟著你這麼多年,什麼事不是一起扛?我怎麼可能出賣你!”
“出賣?”王仲禮冷笑一聲,“現在全省都在查,樑棟手裡明顯有證據。不是你漏的,難道是我自己說出去的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剛剛還牢不可破的同盟,此刻只剩下猜忌和寒意。
李煦心底一沉:
王仲禮這是真打算棄車保帥,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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