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放在過去,要是有下面的人敢用這種目光看自己,錢定邦肯定會當場翻臉。
現在的他,對此好像已經沒有了什麼感覺。
可是,錢定邦還是有著他的驕傲,只見他臉色微微一變,直視著樑棟的雙眼:
“樑棟,我今天就倚老賣老一回!我就問你一句,‘錢定邦’三個字在你這裡好不好使?”
聽到錢定邦連稱呼都變了,樑棟連忙換上一副笑臉:
“錢書記,你這的是什麼話?你的話在我這裡一直都是一言九鼎,我又怎麼可能懷疑你呢?”
不過,樑棟說完這些,卻把盒子蓋好,還給了錢定邦。
錢定邦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態度惹樑棟不高興了,連忙問:
“梁省長,你這是?”
樑棟笑道:
“錢書記不要誤會!君子不奪人所好,這件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,我是萬萬收不得的!”
錢定邦道:
“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?這塊玉璧放在我手中也沒什麼用,而你,才是它最合適的主人!”
樑棟擺了擺手,道:
“不瞞錢書記說,這塊玉璧我肯定是想要的,只是我怕我收了你的玉璧,卻未必能辦成你所託之事。”
錢定邦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緊張,說起話來也有失淡定:
“這玉璧是我自願‘贈與’你的,跟我所託之事無關……我求你放我父親一馬,只因我是他兒子,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墮入萬丈深淵,而什麼都不做吧?如果我父親真的違犯了黨紀國法,我也是不會為難梁省長的……”
樑棟能夠理解錢定邦的心情,可有些事也不是他就能做得了主的,於是就提醒錢定邦:
“錢老爺子幹了什麼都無所謂,可他要是跟境外勢力攪到了一起,那就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的了!”
錢定邦苦笑道:
“要不是因為這個,我也用不著腆著臉來找你了。”
樑棟見錢定邦心裡清楚,就問道:
“既然你什麼都知道,為什麼不攔著他?”
錢定邦回答道:
“攔?怎麼攔?老頭子固執得很,我根本就勸不動他!”
說到這裡,錢定邦嘆了口氣,接著往下道:
“當年魏家落得什麼下場,他也不是看不到,可他就跟鬼迷了心竅似的,一門心思地也想著去走魏家的老路……而且,人家這次擺明了就是丟來一根骨頭,讓我們錢家和竇家、謝家等幾家去爭搶……”
錢定邦的話讓樑棟突然想起了何葉,他的臉色也隨之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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