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裡又不是與世隔絕,那邊鬧得這麼大,我怎麼可能沒訊息?”
“你們家老爺子,也來找過你了?”
錢定邦搖了搖頭:
“我早就勸過他,別瞎折騰,他偏不聽,還揚言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。以他那脾氣,怎麼可能拉下臉來求我?”
“父子之間,哪能算得這麼清?你就眼睜睜看著老爺子出事?”
“樑棟母親過世的時候,我去找過他一次,提過我們家老爺子的事……”
竇江一聽錢定邦找過樑棟,身子立刻坐首,急切追問:
“樑棟怎麼說?”
“樑棟給我們劃了一條紅線。”
“紅線?什麼紅線?”
“不要跟境外勢力攪到一起。”
錢定邦這句話,讓竇江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。
錢定邦見狀,語氣也跟著漸漸加重:
“那個卡爾斯通,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茬!你想想,他們在嶺西虧了這麼多錢,怎麼可能善罷甘休?以他們的性子,必定想方設法把損失補回來。偏偏你和我們家老爺子,主動湊上去當冤大頭,不坑你們坑誰?我把話放這兒 —— 就算你們這一把僥倖贏了,最後照樣會被卡爾斯通吃幹抹淨!他們被凍結的五千億,遲早還是要從你們幾家身上撈回去!至於加入什麼 YTMR 組織,魏家就是前車之鑑!”
錢定邦越說越嚴厲,竇江聽得心驚肉跳,卻只能不停點頭。
“老錢,” 竇江語氣懇切地問,“你去找樑棟,總不會只是空口說白話吧?”
錢定邦遲疑了一下,在心裡權衡片刻,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:
“不瞞你說,我把我們家那塊玉璧,送給了他。”
竇江一怔:
“你們家不是有兩塊玉璧嗎?”
錢定邦淡淡一笑:
“許鐸手裡那塊是假的,我送給樑棟這塊,才是真的。”
竇江更不解了:
“真玉璧,你也捨得送?”
錢定邦輕嘆一聲:
“我們錢家現在是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,哪還有精力去打寶藏的主意?能平平安安渡過眼前這關,才是頭等大事。”
竇江神色落寞:
“樑棟那小子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錢。我們竇家,又拿不出玉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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