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榮富軍就拿著講話材料,回到了套間。
他把講話材料遞給樑棟:
“梁省長,這是明天大會的講話材料,您稽核一下。另外,我己經跟林所長說過您的吩咐了,她非常感激您,說以後一定會按照您的要求來做,要是饒本兵再找她的麻煩,她會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。”
樑棟接過講話材料,點了點頭: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休息吧,明天還要早起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梁省長,這是我應該做的,”榮富軍恭敬地說道,“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,您早點休息,明天咱們一起,把大會開好。”
榮富軍離開後,樑棟坐在沙發上,認真地稽核著明天的講話材料。
材料寫得很全面,既明確了省政府接下來的工作方向,也強調了工作紀律,符合他的要求。
他簡單修改了幾個地方,就把材料放在一邊,起身走到臥室,準備休息。
……
饒本兵並沒有離開招待所。
他被樑棟收拾了一頓,心裡的一股邪火憋得他十分難受。
再加上他剛才狼狽不堪地前去迎接樑棟,本就是因為好事沒辦完,所以,他的這股邪火今天要是不發洩出去,肯定能把他給憋出內傷來。
想到所長林慧剛才竟敢在樑棟的慫恿下,不給他面子,饒本兵就氣不打一處來,一個電話就把林慧叫到了自己在這裡專屬的房間。
林慧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,不等饒本兵開口,就乖巧地蹲在了他的跟前。
她剛準備動手,卻被饒本兵一把給推開了:
“林所長,我今天很生氣!”
林慧連忙跪到饒本兵跟前,顫抖著解釋道:
“饒,饒秘書長,我剛才不是故意的……他是省長,他的話我也不能不聽……”
饒本兵一把抓起林慧的頭髮,惡狠狠地看著她的臉:
“臭婊子,是不是又想搭上這個新省長,然後擺脫我?”
林慧連忙否認道:
“沒,沒有的事!梁省長這麼年輕,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個老女人呢?”
饒本兵突然“哈哈”一笑,鬆開了林慧的頭髮,然後道:
“也不一定啊?萬一姓梁的就好你這一口呢?”
說著,他又伸手勾起了林慧的下巴,淫笑道:
“林慧,本來我答應你,放過你閨女的,可今天你惹我不高興了,你說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補償呢?”
林慧聞言,頓時臉色大變:
”……數算不能不話的的過說您,導領是您,長書秘饒,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