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失敗，但心不可渝也。
“不渝。”
黎允煙重複了一句，眼睛微酸。
她看著他的眼，想要努力最後一次。
“宋知意，任務完成之後，你會回來嗎？”
宋知意下意識就回答：“要看組織上的安排。”
話剛一齣口，他就發現她眼裡的光淡了下去。
“煙煙？”
黎允煙緊緊攥著手指。
她和別人不一樣。
她已經沒了積分，壽命也還不夠！
她是自私的，最重要的永遠是自己，這兩樣出不得任何岔子！
她不可能一直等著他！
他們之間，已經回不去了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！”黎允煙低聲說完，將手放在門把上，卻被宋知意拉住了手臂。
“煙煙......”
他有很多話想說。
他想告訴她，他和李春梅是假夫妻；也想告訴她，他很愛她，想要和她一生一世。
但是這些，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，如今的這種情況，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沒命。
他沒有臉讓她等他！
不提起往事，就已經是非常體面的告別了。
黎允煙深深呼吸，收回了放在門把上的手。
轉過身揹著他，再轉回來時，手中多了幾粒藥丸。
“這些你拿著，以後，好好照顧自己！”
“宋知意，再見。”
她哽咽著說完，開啟門。
這一次，是真的走了出去。
宋知意愣愣地杵在那兒，臉上的表情悲傷，漸漸變得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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