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齒道：“她是我娘子！”
如歌卻不依不饒，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，小手緊緊抓著黎允煙的衣角不放。
“我就是想和孃親一起睡嘛！”
黎允煙被女兒哭得心軟，輕輕拍了拍季逍的手，“就讓如歌跟咱們一起睡吧，她這麼小，正是黏人的時候。”
季逍無奈地嘆了口氣，只好妥協。
躺在床上，如歌緊緊挨著黎允煙，還伸出小手摟住她的脖子。
季逍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有些吃味，偷偷伸手想要把如歌的手拿開，卻被如歌警覺地拍開。
“爹爹不許搶孃親！”如歌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季逍只能縮回手，暗自嘟囔：“這小丫頭，長大了還得了。”
黎允煙看著一大一小在自己身邊鬥嘴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好啦，天色不早了，快睡吧！”說完率先閉上了眼睛。
才剛閉上，她的眼皮就被一雙小手掰開，季如歌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，軟糯糯地道：“孃親看著我睡！”
黎允煙被動清醒，打了一個哈欠，“好，娘看著你，你快睡！”
季如歌收回手，真的乖乖閉上了眼睛。
她閉上後，又偷偷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，偷看孃親有沒有看她。
見孃親真的看著她睡覺，她又快樂地閉上眼，將小手放在黎允煙的脖子上，邊摸邊睡。
很快就睡著了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季逍終於等到季如歌睡著，立刻將她抱起來，用被子一裹，將她塞給了外面的蘭諾。
“抱去給她奶嬤嬤。”
“是。”
蘭諾熟門熟路地接過，叫上兩個丫鬟，挑著燈，將小小姐送了回去。
季逍一回到床上，一把便將半睡半醒的黎允煙攬入了懷裡。
黎允煙在他懷裡蹭了蹭，咕噥道：“你就不能讓她睡個整覺，她明天早上起來又要哭了。”
“女兒像你，愛哭。”
季逍捏著她的腰，大手探了進去。
“煙煙好沒良心，不抱著你睡，你就不擔心我也要哭？”
黎允煙閉著眼睛擰了他一下，“你真好意思說！”
他的手緩緩用力，擾得黎允煙都沒法好生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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