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後，她拎著二人的領子，跳出了院外。
再回來時，身上乾乾淨淨。
為保萬無一失，黎允煙讓系統給她祛了一遍味道，免得被秦歸笙聞出她去了郊外。
去了孩子們的房間，一一檢查過後，她才重新躺回了被窩。
*
斜陽將廊下的青磚曬得發燙，秦歸笙半挽著皂紗襴袍的袖子，左手握一柄木劍，虛虛抵住秦初霽肉乎乎的腕子。
淡聲道：“你輸了。”
秦初霽沮喪地“哎”了一聲，五歲的孩子，同樣舉著一柄小小的木劍，胡亂比劃，卻挨不著自家爹爹的衣角半分。
秦初白的木劍從另一頭刺過來，忽地戳中父親腰間繡工不怎樣的青緞繡福紋荷包，被秦歸笙輕輕一抓。
"啊！阿爹耍賴！說好不用擒拿手的！"
秦初白噘嘴跳腳，可手臂被親爹反剪著，無論他怎麼扭動，都掙扎不脫。
秦歸笙伸手撣了撣腰間的荷包，仔細檢查上面的繡線，有沒有被莽撞的兒子勾壞？
而後鬆了一口氣，敲了一記他的頭，開口道：“這是你們孃親親手給我繡的！若是被你小子給弄壞，你屁股就得開花！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弄壞？”秦初白看向一旁，大喊：“娘！爹爹欺負我！”
黎允煙倚著梨樹下的石鼓凳，竹繃子上繡到一半的獅子滾繡球的半成品荷包，被風掀動。
聽見二兒子喚她，黎允煙微微抬起頭，膝蓋上的繡線咕嚕嚕滾落，線團滾出去老遠。
她正彎下腰想撿，秦歸笙飛快地閃身過來。
“煙煙別動！你身子重，我來撿！”
黎允煙扶著腰坐直，瀲灩的眸子看著他，柔聲說道：“我哪有那麼嬌氣。”
秦歸笙將線團纏好，放回她的針線簍裡，輕聲說道：“這第三胎，肚子好像比前兩次還要大，不可馬虎大意！”
“我感覺是三個呢！”黎允煙說道。
“我也這樣覺得！”
秦歸笙看了一眼旁邊搖籃床裡，挺著小肚子呼呼大睡的三兒子和小女兒，眼底溢滿了溫柔。
摸著她的頭道：“辛苦煙煙了。”
“不辛苦，我覺得很幸福！”
黎允煙眉眼彎彎地望著他，忽覺小腿一癢。
她低頭一看，瞬時炸了毛。
“秦初霽！秦初白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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