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伸手，等著她像喂黎若樹那樣喂他。
黎允煙的小臉紅了紅，蹲下身。
將碗湊近他的嘴邊，“快喝吧！”
秦歸笙喝著水，目光仍是直勾勾地放在她的臉上，眼底噙著愉悅的笑意。
在自家弟弟面前，黎允煙可不好意思這樣打情罵俏，在他將水喝完之後，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又跑開了。
進了廚房後，又跑出來問他，“憶回，你吃晚飯了嗎？餓不餓？”
“我在下山之前吃了乾糧！”
“那我給你煮碗麵吧？”
“好！”
經過一番忙碌，獵物處理好了。
秦歸笙帶著黎若樹，趁著夜色，在外面小溪裡將身上的血腥味洗掉。
天氣炎熱，人泡在溪水裡，只會覺得有些涼，但不會冷。
這是黎若樹第一次這樣粗暴地洗澡，之前他都是在家裡的浴桶裡洗的！
溪水潺潺流淌，他有一點害怕，怕自己站不穩，會被溪水沖走。
像上次一樣！
秦歸笙站在他的身邊，穩健得像一座山。
聲音低沉有力：“若是覺得晃，就扶著我站穩，但是不能怕！若樹，你不是想學武功嗎？膽子要大！”
黎若樹沒想到，憶回哥現在就開始教他武功，立刻打起了精神。
“憶回哥，我不怕！”
“好！那你站穩！想象自己的腳是兩塊石頭，任水怎麼衝都不會動！”
“好！”
黎若樹學得有模有樣，雖然一開始搖搖晃晃，但眼神里滿是堅定。
在溪水裡泡了一盞茶的時間，秦歸笙念在他年紀小，就將他拎出了水面。
放回院子裡，教他扎馬步。
黎允煙從廚房裡走出來，“你們去哪了？我面都煮好了！”
秦歸笙抬頭衝他一笑，“馬上就來！”
又回頭對黎若樹說道：“保持這個動作，站半個時辰，你就可以去睡覺了！”
黎若樹扎著馬步，“憶回哥，但是我衣裳是溼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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