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允煙微微一笑，“孃孃們不用擔心，我是自願來下鄉的，早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！”
“喲！這小妹娃居然聽得懂我們說話？！”
“她還叫我孃孃了！”
黎允煙彎著眼說道：“孃孃，我昨天剛來，只學會了這一個詞，不過聽倒是能聽懂大半，你們說話的調調好好聽的！”
“這妹娃說的話我喜歡！比以前來的那些鼻孔朝天的知青好多了！”
“長得還這麼好看！”
“今年多少歲啦？”
“有物件了沒有？”
“快乾活吧！別老聊天了！”
“我們聊天也沒耽誤幹活路啊......”
黎允煙刷了一波好感後，禮貌地說了再見，繼續朝溶洞走去。程春燕今天也不用上工，她得去問問她，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街上。
到了溶洞，外面靜悄悄。
“春燕！春燕在嗎？”黎允煙在外喊道。
“小煙我在！你快進來！”
黎允煙聽出了程春燕的聲音，走進了她所在的那個溶洞。
洞裡的土腥味撲面而來，不過好在，洞內的溫度比外面要涼上幾分。
黎允煙看著裡面擠得跟火車座位差不多的床鋪，看見了正低頭忙碌的程春燕。
“春燕，你在幹嘛呢？”
程春燕正在給自己縫一個頭套，這洞裡的蚊子太多了，她昨晚差點沒被咬死！
而且，這裡面也不許掛蚊帳和簾子，她見別的女知青晚上睡覺，臉上都會戴一個布套。
昨晚睡覺就她沒戴，被蚊子咬了一個晚上！她得趕緊縫好了。
黎允煙看著她臉上密密麻麻的紅點，驚呼了一聲。
“蚊子居然這麼多！”
“是啊，我感覺昨晚，我都把這個洞裡的蚊子給餵飽了！”程春燕哀怨地感嘆，一邊用手撓。
“你別亂撓，快拿風油精擦一擦呀！”
“哎，我沒帶！”
黎允煙看著程春燕那生無可戀的模樣，有些忍不住想笑。
還好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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