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群英傳:最全隋唐演義》第3章 殺美人李淵惡楊廣(2)

作者:王封臣·2025-08-16

“噢?我哪裡做錯了?”

“你何必因此得罪楊廣呢?你既然知道楊廣是個小人,不有那句話嗎?寧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你何必招惹他呀?他願意要,你就給他。這女的給他了,傳揚出去是他的罪過。傳揚不出去。他自己眯起來。關你何事?你何必趟這趟渾水,何必得罪他,平白給自己樹立政敵呢?”

“哼!”李淵一聽,把手一擺,“夫人,這事兒你甭說了!我這事兒做得一點兒不錯!我還告訴你,楊廣這小子,見到美女他就邁不開步了!他一肚子花花腸子,我就得好好地拾掇拾掇他,他能把我怎麼著?我是唐國公,他是晉王,他比我高不哪去!”

“哎呀,夫君吶,你怎麼不知道朝堂上下瞬息萬變,指不定哪天風水輪流,人家登到你腦袋上去了,給你穿小鞋,你不是淨找吃虧的嘛?”

“我不怕!我還告訴你,夫人,對待楊廣這種人,我就這麼一個策略。他上西,我就上東;他打狗,我就攆雞;他愛吃甜的,我非得給他送黃連!我就跟他對著幹,我看他能把我李叔德如何如之何!”

“哎呀,行行行行……你呀你就這麼作下去,遲早有一天你得吃虧!”

“我就不信這個邪!”

還是那句話,貴族子弟互相鬥氣。所以,李淵跟楊廣兩個人的仇口兒是越結越深。

後來楊廣頻頻向太子之位發起進攻。李淵一看,你想搶太子啊?我就站在太子楊勇這裡,我偏不讓你搶得!

這楊廣也不是沒有拉攏李淵。楊廣也是個政治家。“我想當太子,李淵是我政敵,我就得拉攏拉攏他。”派人給李淵也送了好幾回禮。但都讓李淵扔門外頭去了,“回去告訴晉王,想拉攏我?沒門兒!我李淵正人君子,我站在太子這一邊,站定了!”

所以,楊堅想廢太子之時,別人都不敢吭聲,李淵站起來了,“我反對!”

你反對也無用啊。太子大勢已去,就你一個李淵,獨木難支啊。最終,楊勇還是被廢了。楊堅重立太子,就是楊廣。楊廣人家是志得意滿。

說都到這個時候了,李淵是不是應該轉舵了?不是該從楊勇那裡把自己的政治站位站到楊廣這裡呢?不!大家一定記住,這個政治站位,只要站了,說我站在甲方,你一輩子就得站定了。你不能當牆頭草啊。我今天站甲方,一看,哎喲,這乙方現在得勢了,我趕緊跳乙方。明天一看甲方又起來了,又趕緊回來。你這叫做牆頭草,政治立場不堅定。最後導致甲乙兩方都不把你當自己人看、都不把你當心腹看。無論甲方最後得勢,還是乙方最後成事,首先要開刀的還真不是對方敵人,先開刀的就是你這種政治立場不穩定的牆頭草,先把你宰了。古往今來、古今中外,皆同一理呀。多少政治鬥爭證明這一點。

李淵不傻。我既然站到了楊勇這邊,我就得站到底,即便楊勇現在被廢了。被廢了又沒被殺,還有重新被立為太子的機會。所以,接下來的兩年,李淵為了重新奉立楊勇為太子積極奔走,繼續跟楊廣對著幹。

楊廣一看,嘿,李淵,那你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,要當我的政治對立面兒啊。既然我拉攏不了你,我就不能留你了,我得把你給除掉!

楊廣就招來自己的親信心腹宇文述、宇文化及這父子倆商量:“怎麼能夠除掉李淵呢?”

老李家根基太深了,直接除,除不掉。這牆難以掘動,怎麼辦?

宇文述就給出主意了:“當今聖上特別迷信讖言,那咱就給造個謠唄!”

於是,這才造了那麼一首童謠,全長安城傳唱,就是開篇咱們說的:“日月照龍舟,黃淮水逆流。掃盡楊花落,天子季無頭。”

把這童謠這麼一傳,果然楊堅生疑。招來大家這麼一商量,正中下懷呀,宇文述就解釋了,一邊解釋一邊誘導:“陛下,您想想,這黃淮可都是大水。‘天子季無頭’就說有一個姓李的想奪你的江山。那他名是什麼啊?您再想啊,黃淮是大水,這個人的名字裡頭一定帶著水兒,這個水呀,一定小不了,你琢磨琢磨,咱朝堂之上有沒有這樣的大臣?”

他這麼一誘導,楊堅這麼一琢磨,“嗯,有!”

宇文述、楊廣一聽,太好了,這下子李淵跑不了嘍。他們出來了。

結果沒想到,沒過幾天,楊堅下旨把成國公滿門家小一個不留全部問斬,給賜死了。

成國公是誰呢?這成國公也倒黴。他原來是南陳的降將,姓李叫李渾。由於他是降將,所以楊堅一直對他不放心。這一有童謠,宇文述再這麼一解釋說:“這人的姓名裡頭一定有水!”“嗯……”楊堅一琢磨,這個成國公姓李名渾,黃河、淮河那水多渾啊,是不是說他呀?再一打聽,李渾還有個兒子,叫李洪。“那沒錯兒了,就是他爺倆,一個渾,一個洪,這都是大水呀啊!鬧了半天,是你們李氏爺倆想奪我的江山呢!”一句話,賜死,滿門賜死,程國公倒黴了。

不但如此,楊堅還不放棄,吩咐一聲:“把滿朝姓李的都貶出朝綱!”原來什麼職務至少貶三級,有的甚至貶為庶民,限期離開長安城。

李淵就由打唐國公貶為太原侯,別在長安待著了,把他貶到幷州太原,做太原留守使,“即日赴任,不得有誤!”

李淵接到聖旨之後,大吃一驚,他知道這裡頭可能有一些貓膩兒,“哎呀,看來京師啊,不能夠久待呀。但是現在走不走啊?”李淵怎麼還猶豫呢?因為自己的夫人竇氏身懷有孕,現在八個月,眼看快臨產了。是生下孩子再走呢,還是現在就走呢?

回家跟夫人竇氏一商量,這竇氏夫人特別決絕呀,說:“丈夫,趕緊走!遠離這是非之地啊!到幷州太原多好啊,別在這待著了。再在這待下去,指不定會出現什麼事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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