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群英傳:最全隋唐演義》第26章 楂樹崗太原侯傷人(1)

作者:王封臣·2025-08-16

第二十六回 楂樹崗太原侯傷人

正說到秦瓊秦叔寶臨潼山救駕,這可是《隋唐》的一個重要章節。沒有秦瓊,就沒有老李家;沒有老李家,唐朝就建立不了了;沒唐朝,哪來的《隋唐群英》呢?所以,秦瓊為本部書貢獻極大!

但是,太子楊廣可惱了,“哎呀!好容易的一盤棋怎麼被這黃臉之人給我攪亂了?他是什麼人?剛才說是天神下界的,真的假的?”
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,秦瓊已然衝他過來了。楊廣一看不好,下意識的一抬腿,“咯噔!”把鳥翅環得勝鉤上的大刀給挑起來了,“我別等他砸我呀,我先下手為強!”“嗚!”奔來的秦瓊力劈華山就一刀。

秦瓊一看,這刀來得好急呀,十字插花金裝鐧往上一崩,喊了一聲:“開啊!”

“哎呀!”秦瓊的力道楊廣能敵得住嗎,一下子,“嘡啷啷……”就把這把刀給崩飛了,飛出去兩丈多遠,“嘡啷”一聲落在地上。楊廣就覺得虎口發疼,雙臂發酸。本來今天,這楊廣就不舒服。怎麼不舒服呢?今天是陰天,可能要下雷陣雨。只要天氣一潮溼,楊廣的左肩膀就疼。為什麼疼呢?咱前文書說了。楊廣跟李淵表兄弟倆人下棋打賭,楊廣就說了:“如果我贏了,你就把我表嫂嫁給我得了。”這一句話惹惱李淵,李淵當時抄起棋盤,“啪!”就給楊廣一傢伙。那棋盤是金棋盤啊,不是純金打造的,但是是銅的,那得多沉呢。楊廣反應快,往旁邊一閃身,雖說腦袋躲過去了,但左肩膀頭兒沒躲過去,被這金棋盤砸得有些骨裂了,回去養了好幾個月才康復。但是,留下後遺症了,每逢陰天下雨就隱隱作痛,而且,伸縮不利。今天的天氣就是一個陰雲的天氣。楊廣為什麼老在這裡抱著肩膀頭啊?那就是因為今天這個膀子發酸發脹發疼,反正不利索。秦瓊往上一崩,他的刀的力度一貫,“哎呀!”就更加覺得這膀子是鑽心疼痛呢。

秦瓊把楊廣的刀給崩飛了,秦瓊的馬就已經跟楊廣的馬並在一起了,二馬一錯鐙,這個節骨眼兒上,“著打!”秦瓊從楊廣的左側往後衝的,正好抬起左鐧照著楊廣身背後,“嗚!”這一鐧就掄過來了。

這要是一般的時候,楊廣久經沙場,他還真就能躲過去。但今天陰天,膀子發酸,他不利索。一看人家鐧來了,“不好!”努力地這麼一側身,還是稍微慢了一點兒,一側身子,膀子又疼,一疼人自然就慢一點,躲得不到位。被秦瓊一鐧正給抽在後背上。不過萬幸,怎麼呢?秦瓊這一鐧,他沒有用十分的勁。一個,是二馬一錯鐙的時候;另外一個,秦瓊用的左手鐧。他跟右手鐧的力度就不一樣。左手本來就比右手力度輕一點;再者呢,秦瓊也沒有使十分勁,沒有想一下子把這位打骨斷筋折。因為秦瓊還不知道這位底細,想打他一下,抓個活的問一問到底是什麼人。所以秦瓊只用了三分勁兒。那楊廣也受不了啊。“啪!”“哇!”楊廣一張嘴是抱鞍吐血!

這個時候,馬就撒出去了。秦瓊騎的可是寶馬良駒。黃驃馬往外一撒,一下子,眨眼功夫,那就撒出一里多地去。等秦瓊圈回來再找楊廣,早就沒影兒了!

為什麼?楊廣被秦瓊打得抱鞍吐血,眼前一黑。楊廣第一反應:“壞了!今天這個事情成不了了!如果等這位厲害的黃面天神再回來,再跟我打,焉有我的命在?”他再一看,此時的李淵抖擻精神、重新組合防禦部隊在那裡是拼死搏鬥。這個黃臉天神一來一往已然把自己手下打死打傷數人了,“看來今天天不佑我!”

旁邊宇文化及已然過來了,“哎呀,咱趕緊撤吧,事急矣!”

楊廣恨恨地一點頭,宇文化及抱著楊廣,兩匹馬就跑了。往前跑的時候,宇文化及喊了一聲:“撤!”

這聲音,大家聽得非常真切,一看主帥都跑了,那還打什麼呀?“呼……”這一夥死士跟著就撤。

這個時候,正有一位殺手在那裡要殺李淵呢,和李淵兩個人捉對兒正鬥在一起呢。一看別人撤,這位一慌神兒,李淵掌中方天畫戟也不含糊,“噗!”一下子就捅這小子大腿根兒上,兩膀一較勁,“下馬!”“噗嗵!”就把這位挑於馬下。

“哎喲,媽呀!”這位摔到地上一骨碌身,剛想跑,“別動!”李淵方天畫戟的月牙尖兒就擱這小子哽嗓咽喉了,“別動!”

“嗯!”這小子當時也不敢動了,動一動就要命了。

那這個時候,秦瓊圈馬已然回來了,走到近前一看,這些人全跑了,再看這裡,抓住一位,秦瓊停下馬來,也想聽聽這位怎麼說。

這個時候,李淵還沒顧得上和秦瓊打招呼呢,就問這小子:“說!你們是什麼人?為什麼在此截殺?要是不說,我把你亂刃分屍!說!”

李淵這麼一喊,旁邊李道宗、李建成,李淵手底下的四大家將劉弘基、段志賢、殷開山、馬三保也跟著喊,“說!說!不說,亂刃分屍!”

這小子還真有點慌張,一看別人都跑了,就剩下自己了,怎麼那麼倒黴呀,“呃……”一看大戟就擱在自己頸嗓咽喉,都已然拉出血來了,這小子有點慌神兒了,“呃呃,我說,我說……我們不,不是強人,是奉了太子楊廣的命令,來來來截殺你的啊。”

李淵一聽,“什麼?太子楊廣……”李淵馬上把剛才那個場景“唰”一下子在自己腦海當中過了一遍。這小子不說,李淵不知道是誰,因為一個一個的都是青紗罩面、黑絹帕裹頭,只露著一雙眼睛,你看不出是什麼人。但是這小子一說是奉了楊廣之命,把楊廣往外一扔,李淵腦海當中一過,“啪!”立刻就回想出來了:“剛才遠處有個抱著肩膀的那個身形太像楊廣了!”“難道說剛才在遠處抱肩頭的那個人就是太子楊廣嗎?”

“呃,是呃,這正是太子爺。”

“哎呀!”怎麼呢?李淵往後一抽大戟,“噗!”一下子,這戟牙兒就把這小子哽嗓咽喉給劃斷了,鮮血往外一濺,死了!

李淵眾家將一看,“哎呀,侯爺,您怎麼把人殺了?這不是個證人嗎?”

李淵把眼一瞪,“什麼證人?”

“這是太子刺殺你的人證啊。”

李淵只說了一句:“死無對證!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!這件事情,我希望大家全部忘掉,不許再提!趕緊離開是非之地!”

李淵聰明,知道把這個人就算當了人證拎到長安城,現在皇上楊堅正對老李家有疑心呢。就算有這麼一個證人,他能證明什麼呢?到那個時候,楊廣把腦袋一卜楞,一推六二五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!這個人是誣陷於我!”就死不承認,自己是一點兒轍都沒有。而且,無形當中真的跟老楊家撕破臉了。那麼現在這件事情已然知道了,“楊廣要對自己下手,未來自己多加小心也就是了。像這種事情不可深問!趕緊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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