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群英傳:最全隋唐演義》第515章 羅彥超花園拿護衛(1)

作者:王封臣·2025-08-16

第五一五回 羅彥超花園拿護衛

工作勤奮、吃苦耐勞的蘇烈蘇定方受到杜叉杜文忠的青睞呀。於是把他調進王府做了王府的護衛隊,就類似於皇宮大內的禁衛軍、羽林軍。這種護衛隊工作要輪換倒班啊,蘇定方主動提出:“我上晚班。”誰樂意上晚班啊?那麼困得慌。一看蘇定方主動提出,大家非常高興。

杜叉也非常高興,認為蘇定方人家在發揚人格呀。於是,把蘇定方就安排在晚上。其中一個任務就是在每天晚上老王爺羅藝在後花園練武的時候,“你們幾個守在後花園外面。你在這個地方,你在這個地方……”都有崗位啊,“你們就負責護送老王爺到後花園。老王爺練完武之後,你們負責再護送回寢宮。記住,在你們崗位上不許亂跑,更不許隨意亂看。你們的臉都衝外。老王爺脾氣不好啊,尤其是練武的時候,禁止別人偷看。只要發現有人偷看,軍法處置!處罰是非常嚴的,你們不要被人誤會啊,不要胡看亂看。你說:我看看花、看看草吧。結果被人誤會說你們在偷窺王爺。那也是死罪!說我冤枉。活該!勿謂言之不欲!都聽見沒有?!”

“都聽見了!”

“都聽見了!”

眾人說著聽見了。其實蘇定方自己有自己的小九九啊。蘇定方為什麼主動要求上夜班啊?他知道老王爺每天晚上都得在王府後花園練槍,他就有這麼一個偷學羅家槍的心了。但,沒機會呀。上夜班就有機會了。

就這麼著,蘇定方等人每天晚上護送著羅藝來到後花園練槍。但羅藝對他們並不注意,那一年換多少個呀,誰注意這些護衛?羅藝心高氣傲的,所以對他們也沒有什麼防備。

開始的一個月,蘇定方老老實實站崗。就聽花園當中“呼呼”的槍聲,就用耳朵摸著羅藝的動作,想象著羅藝這個動作是往前扎呢、是往後拉呢、是往上崩啊、是往下刺啊,他想象著腦補。他越腦補、越想象心裡越癢癢、越想親眼看一看。那這一個月,除了在此偷聽之外,他也觀察觀察四周的情況。他發現這個地方比較隱秘,他們往這兒一站崗,基本上沒有巡邏的過來,可能都怕打擾老王爺——這老王爺的脾氣也不好,就別招惹他。這外面又有守衛,何必過去巡邏呢?所以,到這兒巡邏的幾乎沒有。那麼,守衛和守衛之間相隔距離也很長,查崗的也很少。這一個月,也就有兩天過來晃盪晃盪。走馬觀花地就走了。

蘇定方掌握了這個規律之後,心中這個小手撓的就更歡了。終於有一天晚上,羅藝又在裡面練槍。這槍舞得“嗚嗚”掛風啊。蘇定方終於忍不住了,一看左右無人,蘇定方把牙關一咬,躡手躡腳就轉到後花園兒,慢慢地靠近老王爺,也不敢走太近了,離比較遠,把身子藏在一座假山後頭。透過這假山中間的窟窿往老王爺這邊觀看。

一看這羅藝,您別看是中年人了,但是身形如電,跟小夥子似的。這杆長槍圍著羅藝那腰,“欻!欻!欻……”來回直轉,那就跟在身上粘著似的,真是好槍法呀!雖然是晚上,看著不十分真切。但是,就看那個大體動作,這槍法絕妙啊!蘇定方心說:我就記下來,能記多少記多少吧。蘇定方在這裡看著羅家槍就看痴迷了,但是也不敢多看久待。別等老王爺練完了,人家轉身往外走,你這個時候再往外走,那不就完了嗎,得提前往外走。沒辦法,雖然不捨,蘇烈還是慢慢地退出去了。

等到第二天,依然如此。

就這麼著,天天如是。除了颳風、下雨等惡劣天氣,老王爺注重養生,人家不出來練槍之外,其餘的每日不斷。

蘇烈有了第一次甜頭了,那幾乎是天天過來偷看,偷看一陣子就回去了,偷看一陣子就回去了……偷看了十多天,蘇定方的槍法增加了一大截子。您別看黑燈瞎火的,那也能夠看出一個大概,因為人家也是使槍的行家有基礎,那不是小白呀——“可惜的是,這槍一直看不完,後邊那少半套一直沒敢看呢。前面這多半套,我基本上記在心間了,後面是什麼呢?哎呀,我什麼時候能看個全的呀?”

人就這樣,慾望一旦被點燃,很難熄滅,這叫欲壑難平啊。就跟豬八戒吃西瓜似的——我吃一塊就行了。吃了一塊,那麼甜!這……這第二塊我也吃了吧。吃完第二塊。嗨!反正吃兩塊了,第三塊也吃吧。人就這樣,這個慾望是無止境的。所以,別相信一個人說:“等我怎麼怎麼的之後,我再怎麼怎麼的……”永遠達不到那一天,“等我這個錢賺夠了,我一定進行公益慈善事業……”您放心,永遠不可能,錢沒有賺夠的時候,賺了一毛想一塊,賺了一塊想一百,賺了一百就想一百萬,等到億萬富翁了,還天天地打著吊瓶拼命賺錢呢。你賺錢有啥用啊?你花得了嗎?這玩意兒成癮了。所以,有時候,人的慾望啊,不能去啟發它。一旦啟發了它,那就是潘多拉的盒子,開啟了,危害無限吶!一步一步地就邁進慾望給你挖好的陷坑了。

蘇烈就是這樣啊。對後半套的羅家槍法越來越渴望,越來越想看一眼,那怎麼辦呢?自己安慰自己:沒事兒,沒事兒,再往下看一會兒,再往下看一會兒,看一會兒沒事兒。我機靈啊,我身形快呀,等著老王爺穿衣服的時候、老王爺收拾身子的時候,我趕緊溜。這個時間來得及!他給自己找理由。

這一天,就在這裡盯時間盯長了,從頭看到尾呀。看到這後半套,哎呀!太漂亮了!怎麼那麼好啊!確實不愧是天下第一槍啊!哎呀……這要是能夠手把手地教給我該多好啊。

這個時候,老王爺,“啪!”把槍一抖,“欻!”一收式。哎呦!蘇烈的腦袋也冷靜下來了:不好!我得趕緊走!看這意思,老王爺這是要走了。

蘇定方心中這麼一慌,一轉身,壞了。怎麼呢?他是拿著槍進來的,您別忘了他是守衛呀,不能把槍豎在那裡。所以,一直就是帶著槍前來偷看。平常過來,把槍就斜倚在假山石上了。不過,平常是不等羅藝把槍使完,蘇烈蘇定方就要走了,慢慢地把這槍再拿住,然後轉身出去,他這個時間富裕充足。這樣一來,就有條不紊。但,今天由於看這時間過長了,一看老王爺馬上要走了,他這麼一慌張,趕緊抓槍,這一抓沒有抓利索,這槍桿兒是圓的呀。“咕嚕”一下子就由打假山石上滾到一旁了,“啪!”就打在了旁邊的一個怪石之上了。“啊!”蘇烈蘇定方一吃驚,還喊出來了。

這下壞了!羅藝耳朵好使,一聽,什麼聲音?怎麼有人的聲音呢?“什麼人?!”羅藝這個時候又把大槍綽起來了,“噌!噌!”幾個箭步就來到聲音發出的地方,就假山石這個地方,“什麼人在假山後面?!給我出來!”

羅藝這麼一喝喊,沒把蘇定方給嚇死呀,魂飛天外呀。這一失機,趕緊一把抓起槍,一磨身,“噔噔噔噔……”他往外就跑,這是人的本能反應。

這一跑,羅藝發現了,這裡藏著一人呢。哎呀!這人藏在這裡多久了?在這裡幹什麼?是要刺王殺駕不成?“拿刺客!你往哪裡走?!”羅藝一縱身就跳過去了,把槍一擺,“唰!”往前就戳呀。

蘇定方沒嚇死,根本不顧回頭,加緊速度往前衝。但是,黑燈瞎火的。平常蘇定方躡手躡足過來,慢慢地走行,這麼一急,慌不擇路,結果一腳可能踩到了一個倒的花盆上了,圓鼓碌咚的,也不知道什麼東西,反正踩上了。“咕嚕!”在下面一骨碌,蘇定方站立不穩,“啪!”一下子就摔倒在那裡了。這一摔倒,再想爬起來,那就需要時間了。誰給你這個時間呢?

羅藝,“噌!”就過來了。“好你個惡賊!著槍!”“啪!”一抖落掌中五鉤神飛亮銀槍衝著地上趴著的蘇定方,“啪!”這一槍就扎過去了。

蘇定方現在再想往上起是不行了,這一起那非得捅到後心上不可呀。蘇定方也是武術高手啊,一看不好,那得緊急避險吶,往旁邊抱著槍一骨碌,“咕嚕咕嚕咕嚕……”“砰!”羅藝這一槍就扎到地上了。再看蘇定方腳往下使勁一跺地,把掌中這槍使勁一掄,就如同螺旋槳似的,“啪!”由打地上來了一個鷂子大翻身,槍隨人轉槍,就打向羅藝了。“呀!”羅藝嚇得往旁邊一閃一躲這槍。蘇定方藉機就站起來了,趕緊地辨別辨別方向,還想走。

走不了了。“唰!”羅藝五鉤神飛亮銀槍第二次就戳過來了。羅藝這一下子是探槍式,就跟那通背拳拳似的,身子往前一斜,身子往前一探,胳膊抓著這槍纂往前一攮。您想想,這槍桿就一丈八寸長啊,再加上胳膊,再加上半拉身子,一下子長多長啊,“嗖——”你根本就不能再往前跑了,再往前跑,被他摟住了呀。沒辦法,蘇定方趕緊往旁邊一閃,“唰!”羅藝大槍桿子橫著就掃過來了。蘇定方不得已身子往下一塌,大槍一橫,把這一槍桿又躲過去了。

蘇定方一看,事到如今,不還手是走不了了。趕緊往下一個撲步,拿自己這杆槍的槍尾巴,(那不能叫槍纂了,他這是木頭杆兒,)“著!”就去戳羅藝的腳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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