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?”
秦瓊也表示同意。
“我說兩位老王爺,一位並肩王,三位王子,你們意下如何?”
長平王邱瑞先說了,“我認為此計最好,這就是我的初衷,我原來就這意思,哎,我說呢,萬一德不配位……”
“行行行行……您不用解釋,明白明白明白……呃……你的意思我明白,原來你就想讓蒲山公先代理一下,領著大家做做看。是不是這意思?”
“啊——對對對對對……這就是我的原意!”哎呦,嘿!這下子,長平王樂了,心說:還得是軍師啊,幫著我把這話給圓過來了。好懸吶!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。
裴仁基當然也不能說反對意見啊。裴仁基心說話:最好啊,試用期就試用不透過!怎麼?還得我女婿當瓦崗之主啊!他也不願意捨棄國丈這個身份呢。
最後,大家都把眼光落在翟讓身上了。
翟讓現在能說什麼呀?你堅決反對,你不能說一棍子把人打死,因為人李密確實沒有什麼惡行啊。
“嗯。”翟讓說:“軍師此計可行,我也贊同。但是——”他又來個“但是”。“——這個期限是多少?那不能說無期限地往下延續呀,對不對?”
“期限是多少?”軍師徐懋功說:“翟王爺,您說這期限多少?”
“這麼著吧,說短了,怕蒲山公不服;說長了,怕損害瓦崗的利益。我說個吧,三個月如何?三個月不長不短,足以讓蒲山公施展他的抱負,讓我們看到蒲山公的才德。三個月,如果大家都服,我翟讓沒得說,跪地下磕頭!蒲山公那就是我的主公了。”
“好!”徐懋功說:“我看三個月也可以。陛下,您說呢?”
“仨月?有點長吧?呃……行行,仨月就仨月!蒲山公,您說呢?”
“哎呀……我本來就沒……”
“你你先別作假,你就說仨月行不行?”
“呃,仨月可以!”
“哎!這不就完了嗎?啊,好了,既然如此,大家都在這裡啊,我當眾宣佈:從今天開始、這個酒席散了,瓦崗代理之主就是李密!我說李密,你還叫蒲山公啊?這蒲山公可是大隋朝給你的官兒啊,咱是不是要改一改呀?”
“哎呀,陛下呀,您看……您看我改什麼,您就吩咐吧。”
“我哪知道你改什麼,我還能吩咐?哎,我說軍師啊,您看給這李密改個稱謂改什麼好呢?”
“嗯……”徐懋功手捻著鬚髯想了想,“蒲山公的祖上乃是北周八柱國之一,恕個罪說,李泌。周明帝元年被追封為魏國公。既然如此,我覺得,不如讓玄邃襲其祖父之爵,仍稱魏公,如何?"
“魏公?行!我覺得魏公好!比什麼蒲山公好!蒲山公什麼玩意兒?魏公比較大氣!怎麼樣啊?我說李玄邃,魏公如何?如果可以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魏公了。現在瓦崗正式進入魏公代王時期,如何?”
“多謝陛下賜爵!”李密挺樂意——哎,封我魏國公。魏公就是魏國公啊。封我魏國公正好繼承了祖先的遺志啊!
“妥了!魏公李密,就這麼著了!從今天開始,由魏公李密攝政軍政大權,我是完全移交啊!文武百官悉聽其節制,連我在這三個月裡頭都得聽魏公的,魏公讓我幹嘛我幹嘛!我現在可不是大德天子了,我現在就是瓦崗山普通的一員戰將。魏公啊,你愛咋用咋用。我希望你在三個月之內能夠向大家顯露你的才德!三個月之後,我能夠在此脫袍讓位於你!”
“對,”軍師徐懋功說了:“如果順利,三個月後,我們就在大德殿舉辦禪讓大典!”
禪讓?啊。脫袍讓位那是土話。“禪讓”才是學名啊。
李密趕緊轉出來跪倒在地受令。程咬金把大印、把寶劍都交給李密,李密等於進入了試用期、試王期。
瓦崗從上到下這幾十萬人的眼睛——怎麼幾十萬?光兵卒二十多萬。另外,瓦崗所佔的地盤上的老百姓、民眾還那麼多呢——幾十萬雙眼睛都盯在了李密李玄邃魏公身上,看看他的作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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