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群英傳:最全隋唐演義》第997章 闖大陣單雄信梟首(2)

作者:王封臣·9個月前

齊國遠一看,“你看什麼看呢?趕快走!”齊國遠拿著空錘就在老程大肚子蟈蟈紅的馬後鞧,“噗!”他杵了一錘。他那錘也大點兒。不過這錘他也不可能用太大的勁,因為是空錘呀,他自己也捨不得,所以,戳在馬後鞧上,這馬也不會受太大的疼。

不過,那也是打了馬一下子呢,就如同人用手拍馬一下子,雖然不太疼,但馬知道這是主人讓自己跑呢,大肚子蟈蟈紅以為主人嫌自己跑得慢呢,蹄子一蹬,“噌!”往前這麼一躥——

本來單雄信騎的馬走在最前頭,結果大肚子蟈蟈紅往前一竄,單雄信的匹馬一看:幹什麼呀,要搶我的功啊?我是領頭馬呀!哎,你不能躥呢!所以,這匹馬,“噌!”也往裡一躥。

哎——羅成一看,怎麼回事?羅成一著急,牙縫裡往外蹦出倆字兒:“快走!”羅成是看單雄信、程咬金來到近旁了,往外擠倆字兒,別讓別人聽見。

這倆人聽見了嗎?聽見了。但倆人聽見,兩匹馬,“噌!”“噌!”已然躥進陣中了。

這時,齊國遠正好過來,正好聽了個真而且真。“籲——”齊國遠把自己的馬勒住了,瞪著眼睛盯著羅成。

羅成衝齊國遠一努嘴兒:“快走!”

“呃……呃,呃,這……明白!”您看齊國遠,這一路之上,風這麼一吹,哎,他的酒勁兒還真就解了不少。按說齊國遠今天這酒喝得是最多的。但是,他酒解得也是最快的。為什麼呢?這人的身體不一樣啊。您看有的人,喝起酒來,“咚咚咚咚……”沒問題,這半斤一斤的,照樣能回到家裡倒床就睡。看似酒量大,第二天在床上躺一天。怎麼呢?解酒解不了。哎呦,這個難受勁兒啊,在床上發誓:“我再也不喝酒了!”那也有的人呢,你看這酒量不大,喝個三兩白酒吧,暈暈乎乎,“不行,不喝了,喝不了,喝不了……”往那一栽歪,倒在沙發上了。別人還喝呢,等他這這一覺睡完了,別人喝得差不離了,他又沒事了。這人解酒能力快。齊國遠就屬於這種人。這一晚上這麼一撲騰,這酒也解得差不離了。一看羅成這個表情,又說“快走”。哎呦!老齊就感覺到不妙,趕緊喊呢:“我說老單!老程!風緊!扯乎——”他把黑話喊出來了。

他一喊這黑話,那人家陣中也有人知道啊,比如平衍大法師,人家久闖江湖,對這話人家也能聽得懂。嗯?平衍一聽,怎麼著?還想退呀?退不了了!“給我圍住!拿下!”

一聲令下——那平衍大法師是銅旗陣的主陣官吶,那是總陣主啊!他的話誰都得聽,羅成也不例外啊。

現在,羅成還不願意暴露自身,還想顧全大局,想最終取得銅旗陣的勝利。那我不能夠因為你單雄信、程咬金、齊國遠三個人,我現在提早暴露啊。所以,他也不好約束自己手下。再說了,他手下除了幾名由打涿郡帶來的親兵之外,其他的也沒有自己人吶,也都是東嶺關這一帶的隋軍吶。那自然得聽從平衍大法師的號令。

大法師一聲令下,“譁——”立刻,兩邊的隋軍隋將往上一擁,“嗚——”就奔程咬金、單雄信這邊裹過來了。

單雄信一馬趟翻在前頭,一看有人奔自己來了,哎呦!單雄信當時朱眉倒豎,鬚髮皆張呀。“哇呀呀呀……好你個羅子呀,說話不算數,讓我看透了你的本心!這不是還要派人來攔我嗎?那就攔好了,我讓你們嚐嚐什麼叫做赤發靈官吶!”“唰!”這位擺開金釘棗陽槊,“?——啪!啪!啪……”在前面是殺出一條血路,往裡就闖。

程咬金一看,“老五!老五……去你的!去你的……”怎麼?程咬金想攔單雄信,攔不住了,單雄信已然往裡衝了。程咬金沒辦法,掄開車軲轆大斧子,也只能追隨單雄信。想回去,“嗚——”隋軍已然把後路給抄了。

平衍大法師在那裡做指揮,那意思:讓開陣門,放他們進去!沒關係,就這倆人破我銅旗陣?那不跟笑話一般呢?“放他們進去,來個關門打狗!”

所以,陣門這邊人,“譁——”往旁邊那麼一分,單雄信很容易就開啟一條道路,一馬趟翻就踏入陣中了。

程咬金被人擁著,“呦呦呦呦……”也踏進陣中了。

唯有齊國遠,就他比較奸,一看不對頭,羅成衝自己一努嘴兒,又說“快跑”,他就把馬勒住了。一看這麼多隋軍這麼一裹,“我的媽呀!”老齊心說:甭跟他們一塊往裡衝了,趕快跑吧!這位一圈馬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落荒而逃。

平衍大法師一看,跑一個,那哪兒行啊,“給我追!”

“咵咵咵咵……”有幾員將領帶著騎兵就追了下去了。

哎呦!把這老齊給嚇得呀,風這麼一吹,一身冷汗下來,這酒徹底醒了,接連拍馬,“駕!駕!駕……”

後面騎兵喊:“哪裡跑?哪裡跑?給我站住——”

老齊說:“我有的是地方跑!不信,你追,前面就有我們的伏兵——”

老齊一喊這話,還真有效。追著追著,“籲——”“籲——”“籲……”隋軍隋將把馬勒住了,心說話:這深更半夜的,真格的人家西魏就派三個人來探陣嗎?弄不巧,人家真有伏兵啊。就咱們貿然前進,黑咕隆咚看不見路,萬一落到了人家的包圍圈,那不就等於把咱們給釣了嗎?“回去吧,咱就說沒追上。”“對,對,回去,回去!”“回去……”這些人“稀里呼嚕……稀里呼嚕……”迴歸銅旗陣。

那這個時候,銅旗陣裡頭亂套了,“殺呀!拿呀!追呀——”他們趕緊地也加入戰鬥。

再說齊國遠,一口氣兒又往外跑了兩三里地,停住馬,往後這麼一摸,哎,沒有馬蹄聲響了。他仗著膽子等了一會兒,果然沒聽到任何動靜,“這……回……回回去了?走了?有可能啊……”於是,齊國遠把馬頭轉回來,仗著膽子又往前,也就是往回,又走了一里多地,果然沒見追兵啊。“哎呀……我的媽呀。哎呦……我的媽呀!”齊國遠一摸,渾身汗全溼透了。“哎,這晚上放著覺不好好地睡,非得要探這銅旗陣。這下倒好,嘿,這兩位裹進去了。我這……單老五、程老四,咱不是說好的嘛——過來看看老兄弟他到底講不講信用。他講信用了,咱還進什麼陣呢?真是的。哎呀,這這這……我……我回去?不……不行!”又一琢磨:“我不能回營啊,這倆人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呢?我一個人回營,哎呦,他們對付老程都那樣,那我這可是嚴重違紀了呀,那對付我還不是軍法處置啊?我呀——我還別回去了!我先看看這倆人到底如何如之何吧……”就這位仗著膽子他又走回來了。

等走到乾門陣門的時候,東方已然大亮了,已然看清楚了。往這兒一看——哎呦!就見有人正往外面的高杆上掛那麼一個籠子呢。這個籠子裡頭掛著血淋淋的一顆人頭,紅頭髮、紅眉毛、紅鬍子、藍靛臉,下面豎一牌兒——“單雄信之首級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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