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您允可!
開始,李密還把腦袋卜楞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不不不不……不行!不行,不行……我真擔心你呀!已經失去二哥,我可不能再失去四位兄弟了。不行,不行!”
“魏王!”這四個人最後急了,跪倒在李密近前,“魏王啊,我們跟五哥是從小長大的,親若手足啊!現在看到五哥慘死,我們四個焉能苟活於人世啊?!讓我們進陣吧!殺了羅成,哪怕我們被他們剁為肉泥,我們也心甘情願吶!否則的話,我們無顏活在世上,請魏王請您成全!”
“魏王,請您許可!”
最後,咣咣地給魏王李密磕頭。
李密一看,這戲做足了,哭著把四個人拉起來呀,“兄弟,有你們這麼義氣的兄弟,本王真是三生有幸啊!二哥在天之靈,他也欣慰了呀。好!我如果不答應啊,我就是個不義之人了。不過呢,在軍營當中,你們也知道啊,我答應不好使啊。現在掌軍的是軍師代元帥呀,你們還得向他請令啊。”
“這……”黃天虎、李成龍說話了:“陛下呀,我們要是跟三哥一請令啊,三哥肯定不答應啊,又從長計議了,又這了那了的,他把臉一沉不答應,那怎麼辦呢?”
“哎——”李密說:“你們可以轉化一個說法呀。這麼著,我給你們出主意。明天一早,點軍過卯的時候,你們主動請纓,你們就說:看到大陣久而不破,心中著急,想潛入大陣,探個分明。只要是軍師讓你們進陣了,你們到那裡去殺羅成,那是你們的事啊。殺羅成,你們可以說是你們去調查乾門,想畫乾門這一帶的圖紙。結果呢,呃,不巧,被羅成給看到了。羅成要抓你們,你們沒辦法,跟羅成動了手,把羅成殺了,目的達到了,殺羅成等於給單雄信報仇了,管你們怎麼去的呢?到那個時候,朕替你們多敲邊鼓、多說話,哎,你們就能進陣了。進了陣,一切行動你們自己掌握。”
“哎呀,多謝陛下!陛下這一招太妙了!”
所以,李密跟這四個人商討好了,這早晨起來,是按計行事的,那李密能不敲邊鼓嗎?
李密這麼一說,徐懋功多聰明啊,就猜出個八九不離十。但問題是,徐懋功能怎麼的呀?徐懋功不能道破呀,不能說:你們不是為了探陣,你們是為了殺羅成,對不對?這話難以說呀。你一說出口,人家說“不是”。回過來,人家反問徐懋功:“那你為什麼攔著不讓殺羅成啊?”徐懋功就不好說話了。人家沒有把這事兒給點透了,你也不能點透啊。徐懋功只能說:“哎呀,大陣太複雜,怕四位兄弟有危險……”
“不!”黃天虎李成龍正義凜然,“打仗總得有犧牲啊,我們不能夠關門在這兒造車呀?我們寧可去為咱們西魏探得實情,讓咱們少犧牲一位戰士,。我們就是死啊,我們也覺得死當其所、死當其然吶!我們,哎,樂意這麼奉獻!”
您看,人家樂意奉獻,你還能阻攔嗎?徐懋功沒有辦法,他明知道四個人是要去刺殺羅成的,還得假裝為四人送行,吩咐四位兄弟:“多加留神。探得大陣分明,那更好;如果探不得,快去快回!”
“軍師代元帥,請您放心!”
李密更厲害,吩咐一聲:“取四杯御酒,我要與四位兄弟壯行啊!”李密跟這四個人分別喝了一杯酒,“祝四位弟兄進陣之後,大事可成!”
“請陛下放心!”
喝完之後,“噹啷!噹啷!噹啷!噹啷!”四個酒杯全??了,一轉身,人家四位走了。
徐懋功送出大營外,眼望著四個人背影,唉!心裡頭直跺腳哇,這事還不敢跟秦瓊說,秦瓊病著呢。徐懋功沒辦法,轉回到自己營帳之內,“立刻!給我把侯君集、於雙仁叫來!”
侯君集、餘雙人來到帳中,徐懋功把帳簾放下了,說:“君集呀。”
“三哥。”
“你可知道黃天虎、李成龍等四個人入陣要幹嘛嗎?”
“啊,他們不說入陣去打探分明嗎?”
“唉!打探什麼分明啊。他們入陣,要是我算得不錯的話,是要找羅成報仇雪恨去了,他們要刺殺羅成啊!”
“啊?”侯君集也不相信羅成會殺死單雄信,“哎呦,那可怎麼辦?”
“所以,我把你們二人叫來。你們二人立刻啟程,進入陣中,把他們四人追回呀!”
“啊,得令!”這二人也進陣中了。
結果,六個人進陣一天,是杳無音訊。
這時,齊國遠回來了,說:羅成不是殺單雄信的兇手。
”!呢天一來早不麼怎你“:說才功懋徐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