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呢,大哥其實也不願意撤軍,只不過只能執行軍令罷了。左軍雖然已然接到命令了,尚喜還未有開拔呀。右軍整束未發,父親現在下令,其是為時未晚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為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一切皆由你,成敗俱在你手中啦!”李淵說這話呀,心中是一陣陣的後怕。心說話:這要不是我的二兒子力挽狂瀾,在這裡雨夜哭帳,說了這麼一番話。哎呀……我呀,真地險些釀成大錯呀!說不定,好好一支威武之師明天就潰散了呀。這軍隊要是散了,那些文臣武將,人家當然還可以另投他主了,但我李家那可就全完嘍!為人臣者,尚有退路;為人主者,則有進無退呀!李淵想到這裡,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吶。他馬上寫了一封手令交給李世民,讓李世民:“趕緊地,反正你的一身衣服也溼了,你呀,再冒雨到你大哥那裡,告訴大郎,我收回成命了,讓他千千萬萬不要領軍撤退,以免損傷士氣。”
“孩兒領命!”
李世民高興了,也顧不得外面下大雨,顧不得身上溼了,轉身走出李淵大帳,趕緊讓人牽過馬來,飛身上馬,快馬一鞭,冒著大雨趕到了左軍。見到李建成,把這父親新手令一交——
李建成一看,“哎呦!”把大拇哥一挑,“二弟呀,真有你的!你還真就把父親給勸活了!”
“是啊,父親是明白的,只不過一時被人給矇蔽了,把這理給他說清楚了,他也就能轉變過來了。”
“呃,是是是是……”哎呀……李建成的心裡頭有點不痛快。怎麼呢?要早知如此,剛才,二郎叫我一起去勸說父親,我就應該跟著去呀。哎呀,這功勞白白地讓二郎給拿走了呀。不過,這個念頭在李建成心中也就那麼一閃,現在他還是以高興為主啊,馬上把剛才那些將領又召集過來了。“剛才說話不算數啊,大將軍收回成命了。如果有軍隊在那裡再繼續整裝,讓他們全都卸下來,不要再往後撤了。剛才那個成命已然收回,大家各就各位,待這天氣晴了,咱們兵發霍邑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這些將領領命走了。
李建成這時才又看到李世民,哎呦,一看,好不狼狽呀,也心疼啊,“二郎啊,趕緊地,現在給我換乾衣服,行不行?不能再這樣了,快!”
“哎!”李世民現在才覺得渾身發冷,激靈靈打個寒顫。
李建成趕緊讓人找來新衣服,又讓人在旁邊給李世民加上湯桶。按著李世民:必須在我這裡洗個熱水澡!你那腦袋上全是雨水那還行啊,趕緊洗熱水!然後讓人熬好薑湯,多放紅糖,讓世民發發汗呢,“這真地傷風感冒了,可了不得呀!”
李世民說:“沒關係,我這體格壯!”
“體格壯也不行!趕緊地洗澡!換衣服!”
就這麼著,李世民在這裡洗了熱水澡,出了一身臭汗,把身上寒氣發出來了。又喝了薑湯,暖和了。換一身新衣服。這才告辭了李建成,回到右軍。
右軍這批文武都在等李世民的訊息呢。一看下這麼大雨,二郎跑哪兒去了呀?誰能入睡呀。正著急呢,哎,李世民回來了。大家一看李世民這個神態,跟出去時就不一樣啊,全圍過來了,問李世民情況怎麼樣?
李世民說:“妥了,我父親、大將軍已然收回成命,咱專等諭旨,繼續前進,攻打霍邑!”
哎呦!眾人一聽,“謝天謝地呀!您怎麼勸說的?”
“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……”李世民把自己雨夜哭帳的事兒給大傢伙講說一遍。
“嘿!”大家紛紛挑大拇哥呀,“還得是二郎啊,還得是敦煌公啊!就得這樣啊,這打仗哪能夠畏手畏腳啊?”
“哎呀,大將軍是不是過於怯懦了?”
“哎,不能這麼說啊,小心言辭!”
“反正我覺得差不多就這意思吧。”
很多人打心眼裡還真就認為李淵過於怯懦了。
說:“這李淵要班師回太原,是不是真的太怯懦了?”也不完全是。因為這太原晉陽確實是李淵的根本之地,也是李淵的後方供養的中心。如果說突厥和劉武周真地相勾結掩襲太原,那麼你就算南下入關,也非常困難吶,你沒有後方根據地了。但是,當時的形勢正如同李世民所分析的那樣,突厥跟劉武周之間其實也是面和心不和呀。現在尤其突厥,剛剛答應跟自己聯合了,他不可能短時間內推倒自己這個決定啊。所以現在,突厥也好,劉武周也好,還未對晉陽構成嚴重的威脅。那麼這個時候,只有先入關中,才能夠號令天下。退回太原,那士氣將會大潰,就有失敗的危險吶。顯然呢,李世民的進軍意見要比裴寂等人的退兵之計高明一些。至於李淵呢,本來他就想西進關中。這個根本性的方針其實李淵一直沒有改變,只不過懾於突厥,這才同意班師。說明李淵在用兵上過於謹慎,以致失誤。這也說明李淵與李世民的勇於有為的作風有所不同。不過,李淵畢竟還是個有遠見卓識的政治家、軍事家,李世民把這個道理給他一講透了,這位做父親的也勇於改正自己的錯誤,馬上就下令,收回自己成命了。
哎,您說多巧吧,沒出兩天,這大雨突然停了,天上露出白雲了,而且後面那糧草車也供應上來了。
”!邑霍臨兵,行急裝輕“:軍三令喝上馬,了足也草糧們我然既!也我助天是真,呀哎,聽一淵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