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羅藝不來呀,最終還是羅成跟著王伯超趕奔東嶺關。但在半道之上,按照計劃,王伯超把羅成引入了永珍寺,讓羅成見到了已然出家的丁彥平。
那時的丁彥平是以真實面貌相見羅成的。為什麼呢?丁彥平還想爭取一下羅成。他當時不是問羅成了嗎:“那個程咬銀,你告訴我是不是你?我再問你最後一遍!因為我的師兄平衍大法師他擺的這座銅旗大陣太過險惡了,就是對付那個程咬銀的。如果說你真是,你告訴我,我不記恨你,咱們父子還有仇嗎?這事就算完了。”這也是丁彥平最後給了羅成一個臺階。丁彥平那意思:羅成啊,你如果現在承認,你還有一線生機。你如果現在咬著牙關就是不承認,那講不了說不清,未來你萬劫不復,挫骨揚灰,可別怪你義父我心黑手狠,別說我沒警告你!這叫勿謂言之不預。
結果,也是在丁彥平所料當中,羅成緊咬牙關,就是不承認:“我跟那程咬銀沒有半毛錢關係!”
“好!”丁彥平最後不說一句話嗎?說:“成兒,公然,既然你不是程咬銀,那我那師兄就要大開殺戒了,就沒有其他顧慮了,我也不會告訴他對程咬銀手下留情了。”這樣,就堅定了丁彥平要陷羅成於萬劫不復之地的決心。
丁彥平為什麼這個時候讓羅成看到自己的真實面貌啊?一個,是跟羅成再進行最後一次對話,最後一次溝通;另外一個,也是告訴羅成:我丁彥平在永珍寺裡出家了,等你再到東嶺關那裡,再看到那位平衍大法師的時候,你就不會認為他是我丁彥平了,讓你羅成不再對平衍大法師有所防範了。所以,有這兩點原因,丁彥平在永珍寺中露了那麼一面,最後跟羅成分手的時候,索要了羅成的亮銀冠。說話很好聽啊:“我思念你,留下一個信物,我想你的時候,我就看看它,就當你在我身邊了。”其實,丁彥平要了這個亮銀冠之後,馬上派人到了涿郡,就騙出來了燕王羅藝,就說:“羅成被山賊草寇給掠去了。跑哪兒去了?不知道。失蹤了!老王爺您趕緊地過來看看吧……”
那您想想,羅藝能不心慌嗎?事不關心,關心則亂呢。慌忙之餘,就不顧得考慮其他了。於是,就帶著自己的義子杜叉杜文忠以及十二位保鏢離開涿郡,要趕赴東嶺關。
結果,半道之上不是碰到程咬金了嗎?孫天佑要抓程咬金,被羅藝碰上了,羅藝把程咬金給抓住了。孫天佑不敢跟羅藝爭功,無可奈何,只能迴歸臨陽關。
羅藝帶著程咬金往前走,程咬金一個勁地跟羅藝攀親戚,羅藝就是不放程咬金。最後程咬金急了,吐露了羅成是自己的老兄弟:“一字長蛇絕命陣,那就是羅成幫我破的!你要殺我呀,羅成得恨你一輩子!”
最後,羅藝相信了,告訴程咬金:“我可以放你。但是現在羅成被賊人掠走了,請你務必通知秦瓊秦叔寶尋找我兒羅成啊!”
程咬金拍了胸脯,對著羅藝打了包票了。然後,這幾個人餓了,進了一家酒店,準備吃一頓飯,再分道揚鑣,各自回各自歸處。沒想到,中了酒店的蒙汗藥了。
這蒙汗藥是誰放的?就是姜松姜永年吶。人家在這個地方就專門地開了這家小酒店,專門等待羅藝到來。那跑堂的夥計、那大師傅全是丁彥平安排下來的,全聽姜松的。
丁彥平告訴姜鬆了:“我從現在開始,把羅藝就交給你了。你在這裡把羅藝一逮,偷偷地把羅藝押到東嶺關,咱找個地方把他一關,你看著他就行了。羅藝在你手裡,這你還不放心嗎?”
所以,姜鬆下了蒙汗藥,把羅藝等人全部麻翻了。然後,趕緊帶人出來,把這些人繩捆索綁扔到車上,迅速拉往東嶺關。結果搬這些人的時候,姜松突然發現程咬金也在這群人當中。姜松大吃一驚:程魔王怎麼在這裡?那些人本來想把程咬金也給帶走,“哎,”被姜松給擋住了,“不行!”怎麼?“第一,這個人是我的朋友;第二,這件事和此人無關,任何人不得動彈!”
那夥計大師傅當時還要跟著姜松矯情矯情,怎麼呢?“這是程咬金吶,你沒聽他們剛才對話嗎?這混世魔王,這多大的角兒啊,把他抓住,瓦崗塌一半兒啊,咱立下不世之功啊!”
“不行!”姜松說:“我是帶隊人,我說了算!程咬金這個人不能帶走,把他給我留下!如若你們不聽,那就是跟我苦居士為仇作對,那休怪我苦居士翻臉無情!”
這些人一看,知道苦居士那是平衍大法師的貴客呀,這次行動,我們的頭兒平衍說得好,這苦居士有生殺予奪大權吶。另外,苦居士那武藝沒邊兒啊,誰也不是他的對手啊,真要翻起臉來,我們一個也活不了啊。得了,反正是平衍也沒讓我們抓這位,把這位就留這兒吧。咱們回去之後,把實情告訴平衍大法師,他愛怎麼處理苦居士,他去處理,跟我們就沒關係了。所以,這才把程咬金留在店中。
這就是程咬金醒來,為什麼不見了羅藝的原因。羅藝被姜松帶走了,裝進馬車之中,上了綁繩了,眼睛拿黑布條給繃上,嘴堵上……除了吃喝拉撒,有人專門伺候之外,失去一切的人身自由。
等吃飯的時候,把羅藝嘴裡堵的布給掏出來。羅藝也問吶:“你們是誰?要把老夫帶往何處?”
無人應答,而且他們是分批吃飯呢。怎麼呢?羅藝先吃,羅藝說話,杜叉能聽見。但杜叉嘴裡堵著呢,杜叉難以回覆;等羅藝吃完了,把羅藝嘴再堵上,再把杜叉的嘴開啟,讓他吃飯。杜叉在罵,羅藝能聽見,但是羅藝難以給迴音兒啊……
就這麼著,幾輛馬車拉著,來到東嶺關附近,這裡有人等著,再換上不同的馬車。老王爺就單人單車了,跟義子杜叉杜文忠就此完全失去了聯絡。
到了東嶺關,雙槍王丁彥平親自前來驗人,這麼一看,果然是羅藝。丁彥平非常高興,“嗯,好,把羅藝交給我吧。”
“哎!”姜松說,“咱說好了,羅藝應該是我來管理呀,怎麼要交給你呢?”
“哎——苦居士,你呀,誤會了我的意思了。你把羅藝交給我,我可以給你找地方關押起來。不然的話,你說你把羅藝放在什麼地方啊?放在姜家集?現在可不是時機呀。你別忘了,咱協議當中,你也得幫助我擺這陣吶,你也算我的一個助手啊,對不對?你雖然不會與這瓦崗正面交鋒,但是,在佈陣這個期間,你不能去處理你和你父親之間的事兒,這是咱們之間的協定啊。你忘了?所以,你不把羅藝交給老夫,你交給何人呢?”
“那不行!”姜松說:“我交給你,我不放心!這樣,羅藝也不在這東嶺關關押,我把羅藝押到潁川縣。在那裡,我找個地方關押羅藝。等你的銅旗陣打完嘍,甭管輸贏,你把羅成交給我,羅成不能有半點損傷。然後,我帶著羅成、羅藝,我們再一起回我的姜家集,再處理我們自己家的事情。”
“嗯,也好,也好。這麼著,老夫陪著你,一起去潁川縣。”
就這樣,又押著羅藝、杜叉押到潁川縣。
說:“剩下的十二位保鏢呢?”那愛押哪兒押哪兒,姜松也顧不了他們了。
就這麼,又到了潁川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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