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群英傳:最全隋唐演義》第1192章 落幼子全家難團圓(2)

作者:王封臣·3個月前

“哪能不長啊?”

這三兄弟互相拍、互相打,親熱得不得了。

就見主座上的李淵手捋鬚髯是十分欣慰呀。“好了,好了,都坐吧,都坐吧。你看你們哥幾個呀,啊,這才幾天不見呢,就這麼親熱呀,就不能讓你們在一起呀!在一起,你們誰也離不開誰呀!哈哈哈哈……快坐快坐,快坐快坐……”

大家趕緊分尊卑落座了。

李淵看看大兒子,望望四兒子,“唉,現在呀,就差老三了,這個元霸呀,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趕來呀?他要趕來呀,爹這心裡頭就更有底了呀!哈哈哈哈……咱們這一次,全家能夠全身而聚,大郎、四郎居功之偉呀,可美中不足啊,把智雲給落下了。大郎啊,你當初應該多派一些人把智雲找回來才是啊。另外,還有三娘。這三娘,按說應該隨大家一起來太原呢,她為什麼不來呀?她到底有什麼打算呢?”

李淵一問這話,李建成趕緊地離座,伏倒在地。李建成剛才還滿臉笑容呢,現在滴下眼淚了,“父親吶,沒能夠找到智雲弟,這責任在我呀,都是兒子不好,我一聽要立刻返回太原,我就預感到事情緊迫。就一面打點行裝,一面召集家人吶。可惜呀,智雲當時隨先生和同學到南山春遊去了,一時之間通知不到,無可奈何呀。我只好派了一名家人去找他,讓他得信之後直奔太原。總之啊,父親,說一千道一萬,都是孩兒我沒有把事情辦好,是孩兒兒無能啊……”李建成說著,淚如雨下。

李世民在旁邊聽著,心說話:嗨,我這大哥估摸著沒說實話呀。我對我這大哥太瞭解了,就這位啊,優柔寡斷,不能擔當事兒。一旦有大事,他都毛爪兒,這肯定是當時得了信之後,我這大哥又慌了手腳了。如果當時他能夠鎮靜自若一些,能夠從容一些,等找到智雲再走,其實這個時間還是很寬裕的。咱又沒做什麼事兒,對不對?咱到現在也沒舉起義旗呀。所以,誰人敢抓你們呢?現在好,把一個十四歲的小孩給撇下了,你們傾巢而出,全跑了。那地方官不會沒有警覺呀,咱們老李家在各地早被隋朝官員給監視著呢。一看一夜之間,突然老李家人全沒了,全跑了,他們哪能不懷疑呀?那肯定加強搜捕啊,這麼一來,智雲那就凶多吉少了呀。

李建成接著又說,“父親,至於我姐姐那邊,確實是我姐姐她不願意來呀。她覺著大家在一起目標太大,路途多有不便吶。我姐姐讓我先行,說她自有脫身之法,那我沒辦法,只能一個人先來了。我姐姐遘奔鄠縣,她那意思,要在那裡為父親您招兵買馬、聚草屯糧,要組建一支騎兵啊。我姐說了,等這支騎兵一旦組建成功之後,她定來相佐父親。讓我先帶著家眷,先趕到晉陽啊。”

“唉!”李淵嘆了口氣,一擺手,“大郎,你起來吧,這事兒啊,也不能夠全怨你呀。三娘暫時不能來,倒也罷了。我那閨女有勇有謀,足以自全。只不過智雲孩兒才十四歲呀,萬一有事,可如何是好啊?”

一說這話,萬氏夫人在旁邊是不住地垂淚呀。您想想,她就這麼一個兒子,剩下三個都是姑娘。這一個兒子現在不知所蹤,做母親的能不心疼嗎?心神不寧,十分掛念吶。

李世民趕緊勸慰:“吉人自有天相,智雲小弟想必會逢凶化吉的,大家也不必太過擔心吶。事已至此,咱們只得一面派人四處打探智雲小弟的下落;另外,一面要抓緊準備舉義之事啊。父親,刻不容緩,遲則恐要生變吶。咱們全家這麼一折騰,那地方上的隋朝官員肯定已然警覺了。如果不能速速舉事,讓他們真正地反應過來。到那個時候,再舉事,恐怕困難就更大了。”

“嗯,”李淵一點頭,“也只好如此啊。二郎啊,你速速去召集有關人等,到留守府大廳議事!”

“是!”李世民一聽,興奮了,立刻出去,召集一干親信、將領、謀士,讓他們馬上到留守府大廳集合。

李淵這邊,讓李建成、李元吉把這些女眷們全部安置好了,然後再到大廳前來商議大事。

“是!”

“是!”

簡短截說,李建成、李元吉把家眷安頓好了,洗漱了一下,又換了一件新衣服,重新來到大廳。

一看這個時候,李世民早就把劉文靜、裴寂、劉政會、殷開山、長孫順德、劉洪基、段志賢等等眾人都已經召到大廳之上。

李淵坐在主位之上,掃視了一下大家,“各位啊,今天把大家叫來,事關重大呀。我們要商議一下舉兵之事如何進行?望各位各抒己見、各盡其言!誰先說呢?”

李淵一問這話,劉文靜早就忍耐不住了,一聽唐公要舉事:哎呦,早就該舉呀,快急壞我們了。但是,現在舉事,嘿,我還得攔你一攔。所以,劉文靜轉出:“唐公啊,說舉事嘛,哎,咱們還要從長計議!”

“哄——”怎麼呢?大家全樂了。

把李淵也氣樂了,你看,這、這劉肇仁呢,你又學我,你又挖苦我!“從長計議”那是我最近的口頭禪吶,怎麼今天你給我又扔出來了?“哦?肇仁吶,你平常張嘴舉義、閉嘴要造反,就你蹦躂得硬。我今天好不容易決心要舉義了,你怎麼反倒是出來又讓我從長計議呢?難道說,你反對舉事不成?”

“非也,非也。唐公啊,舉事其實並不難,但難的是我們還有後顧之憂啊。後顧之憂解決不了,我們舉事,這兵馬往哪兒走啊?唐公啊,您別忘了,咱們的北方就是突厥和劉武周啊,如果不把他們安撫好嘍,咱們一旦舉事揮師西進,那萬一突厥勾結劉武周,乘虛襲我太原晉陽城,我軍出去還得被迫回師啊?到那時,勞師之下,安有寧日啊?”

“嗯,嗯。”李淵說:“肇仁所言極是啊。既然你能夠思忖到此處,一定已然有良謀了。肇仁吶,說來聽聽。”

“是!唐公啊,其實,要對付突厥也並不困難。突厥生性貪婪,他們所要的不過是錢帛。老百姓都知道一句話,只要是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,那都不算事情啊。既然突厥愛錢,那不妨咱就多給他一些錢吧。”

“哦?”李淵一聽,一皺眉,“肇仁吶,我可沒有金山銀山吶,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給他們錢,我上哪兒給他們那麼多錢去?”

“唐公啊,咱們可以給他先許下空口啊,給他多些許諾,只要安撫住他們,那以後咱們再說呀。咱們只要能讓突厥與咱們結盟,那劉武周是突厥傀儡,他必不敢輕舉妄動。然後咱再舉兵,大事可成啊。”

“嗯,嗯。”李淵一點頭,“眾將以為如何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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