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紅桃便將襁褓微微前傾,露出嬰兒熟睡的小臉。
見狀趙天一兩步上前。晨光裡,女嬰粉雕玉琢的面容清晰可見,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。
"隨你,"看著紅桃懷中的孩子,趙天一的聲音輕柔,"生得漂亮極了。"
"不隨紅桃,難道隨你不成?"段夢晨突然冷笑出聲,身上的月白紗裙隨著她的起身 ,如流水般傾瀉。
而她起身時,她腿側不慎碰到搖椅,搖椅中的孩子,當即啼哭出聲。
"你回來做什麼?是在中域覓得新歡了?"說完,她彎腰抱起啼哭的孩子,聲音裡。 帶著刻意的疏離,
"還是說...你此刻回來,是來興師問罪的?"
說完,她這才安撫起了懷中的孩子,手掌輕輕拍打著孩子的後背,小聲道:“小安小安乖!咱們不哭!”
而這時只見,正在嚎啕大哭的男嬰,也是看到盯著自己的趙天一,
而他竟是突然不哭了,而是睜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著,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。雙眼清澈透亮,
竟是與趙天一如出一轍。
三人就這樣沉默了良久,周圍只有微風拂過亭外花穗的沙沙聲,與兩個幼童空中發出的“咿呀咿呀”聲。
"對不起。"趙天一看向段夢晨與紅桃,低聲道。
這三個字輕得幾乎消散在晨風裡,但卻讓紅桃的眼淚決堤而下。更是讓段夢晨別過臉去,但趙天一,
還是看見了,段夢晨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這時,趙天一看向紅桃懷中的小傢伙,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小丫頭的臉。而那小丫頭竟一點也不認生,
抓住他的手指就往嘴裡送,軟乎乎的觸感讓趙天一心頭一顫,開口問道:
"小名叫糯糯......"他聲音發澀,"大名呢?"而這話,依舊是趙天一不知此刻該說些什麼才脫口而出的!
聞言,紅桃搖頭,淚水順著下巴滴落:"還沒取大名,只起了乳名喚作'糯糯',小安那孩子也一樣......"
她頓了頓,低聲道,"畢竟孩子的大名,還是應該由他們的父親來取。"
紅桃的這句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趙天一胸口。
"你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。"趙天一啞著嗓子,小聲的說道。
而聽到這話,段夢晨猛地轉身看向趙天一:"早點告訴你?"她冷笑一聲,"你果然是回來興師問罪的!"
"夢晨姐....."紅桃急忙拉住她的衣袖。
見狀,段夢晨深吸一口氣,依舊直視趙天一,一字一句道:"那天晚上的事,是我攛掇紅桃一起做的,
而藥也是我親手煉製,並給你下的。你若要治罪,就治我一個人的罪!與紅桃無關!"
"夢晨姐!"紅桃聲音陡然提高。
隨著紅桃話音落下,亭內的氣氛再次陷入到了沉默,良久之後 ,這沉默的氛圍才被趙天一話所打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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