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電轉,只見呂得水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,只見他故意用棒尾重重一杵地面,震得通道嗡嗡作響:
“半帝?啊兒!半帝算個屁!在你驢爺爺眼裡連狗屁都不如!
金安平,有種就跟爺爺到外面寬敞地方,真刀真槍幹一場?縮在這耗子洞裡逞威風,算什麼本事?”
話音未落,呂得水的身形猛地一晃,緊接著便在一陣靈氣翻騰之中,化為本體——一頭,筋肉虯結、
四蹄如碗口大小的灰黑色巨驢!
這時只見,他的鼻孔噴出兩道熾熱的白氣後,便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嘶鳴:“啊兒!爺爺在外面等你!
我的好乖孫!”
而聲音落下,呂得水隨即調轉方向,四蹄發力猛蹬,如同那離弦的黑色利箭,沿著來時的血腥通道,
便朝著基地入口處是瘋狂奔去!
“想逃?!”金安平氣得三尸神暴跳,想也不想就要追去。
“長老且慢!”旁邊的噬金鼠猛地攔住去路,焦急道:“恐防有詐啊長老!此獠明知不敵,卻故意挑釁,
定是佈下了陷阱!”
“詐?!”金安平一把推開礙事的親衛,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:“一個羽化境,他能翻起什麼浪來?!
就算有詐,本長老也是翻手可滅!此刻重要的是,他竟能潛入此地!
若是我今日放他活著離開,將這訊息洩露出去,壞了族中的吞天大計,你我包括他們萬死難贖其罪!
所以,今日我必須將他挫骨揚灰!”
言罷,只見,金安平周身暗金光芒暴漲,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暗金色流光,以更快的速度緊追而去。
而隨著金安平的離去,通道內便只留下他暴怒的餘音,和那隻噬金鼠憂心忡忡的眼神,以及通道內,
因不知所措,而面面相覷的一眾噬金鼠。
而僅僅數息之後,只見兩道身影便一前一後衝出了幽深的地穴入口,來到了玄靈峰清冷的月光之下。
此刻,金安平,死死盯著下方山坪上,那頭正仰頭看著他的巨驢。
月光灑在灰黑色的驢毛上,映照出它強健的輪廓和那雙閃爍著狡黠與戰意的眸子。
金安平眉頭緊鎖,疑惑中帶著一絲荒誕:“媽的你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?驢?什麼時候驢也能修煉了?
還能修煉到羽化後期?”
畢竟,驢乃是家畜不能修煉是常識,因此,此刻看清呂得水本體的模樣後,是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聞言,本體模樣的呂得水口吐人言,聲音洪亮帶著戲謔:“啊兒!你這賊眉鼠眼的老鼠都能竊居高位,
偷天換日,我日後這驢族的大帝,為何不能修煉?還真是少見多怪!”
話音未落,呂得水周身靈氣再次翻湧,便化回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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